磊子笑了,泪水在眼框里徐徐打转,木那儿好一会儿。
柱子咳嗽了一声,磊子这才反应过来,从口袋里掏出烟,拿出一根递给邢炮,帮他点上。
等磊子上炕坐下,不等邢炮开口,柱子就抢先说道:
“邢爷爷,您这次可算是捡着宝了,这段时间磊子都整了好些个跳猫子还有灰狗子了。“
邢炮倒是面不改色,吐了口烟,这才说道:
“磊子啊,柱子为你可是下了血本啊。”
磊子只是笑呵呵的点头,露出一口大白牙。
“邢爷爷,那马鹿本来就有磊子一份。”
“还有呢,那可是马鹿心血酒,我爷都没捞着喝。”
虽然柱子隐瞒了酒的数量,但是他爷还真没捞着喝。
为啥呢,时间还不够,起码得再等十天半拉月才能泡好。
邢炮转着眼睛想了想,最后目光落在了磊子旁边的喷子上。
“柱子你真有路子啊,说给磊子整把枪,这么快就整到了?”
“拿来我瞅瞅。“
磊子随即把枪递给邢炮,邢炮接过枪查看,那眯缝起的双眼无不透露着行家的老练。
“运气好,黑市弄的。”
“这段时间,我有事不上山了,以后这枪就给磊子使,晚上就放您这儿,稳妥些。“
邢炮点点头,把枪还给磊子,从身后炕琴的抽匣里,掏出一大把各式各样铜弹壳。
挑拣一番,选出十来枚12号猎枪弹的弹壳放在桌子上。
“呐,拿去使吧。都是以前留下的,我也用不着了,现在都使这个了。”
邢炮说着,用手指了指墙上挂着的自制挂管枪。
柱子看向墙上,也不见外,直接起身给枪取了下来。。
这枪是中折式的,看着象是用老毛子的16号明机子改的。
明机子就是这边对16号单双管猎枪的俗称,因其击锤外露得来。
“咋样,这枪不赖吧。”
“说起来这枪还有你姥爷的功劳呢。”
柱子把枪递给磊子,让他也上手瞧瞧,自己接过话茬:
“啊,还有我姥爷的事儿呢?”
“这枪托就是你姥爷做的,那枪管子下头搁县城找人焊的,好使的很!”
说着就示意磊子把枪递过来,随后邢炮抓着枪管下方的护木一折一抬,枪管与枪托部分就分离开来。
“这多好使,原来的枪管换上也能使,一点不眈误。”
“就是这子弹得用大屁股弹,其他的子弹用不了。”
柱子对此倒是有些了解,原枪管里是有个子弹抓儿的,方便扣弹颗。
换了步枪枪管,上弹原理完全不一样,不用大屁股弹子弹不好扣出来。。
“邢爷爷,您不是狩猎队的嘛,咋不使半自动呢。”
邢炮把枪重新挂上,刚才脸上得意的笑容也没了,一脸回忆的说道:
“前些年打的太狠了,今年年初不让使半自动打猎了,办不下来证。”
“我不咋进山也有这个原因,虽说偷摸儿打也没人说,不过咱得守规矩。”
“磊子啊,你也得记住。当我徒弟就要守我家传的规矩,打猎不能打绝户!”
磊子点点头,若有所思。
柱子觉察气氛不太对,便转移了这略显沉重的话题:
“邢爷爷,明儿我家要整个新炕,做大锅饭,您也去吃饭呗。“
邢炮自然明白柱子啥意思,点点头没有多说。
这会儿饭也做好了,饭菜陆续上桌,几人一起吃了饭。
邢炮叮嘱磊子明儿一早就过来,显然是要正式开始教程。
回去的路上,柱子瞅着磊子脸上美滋滋的,还真是不多见。
让磊子回去自己复装新得的弹壳后,俩人就各回各家了。
柱子刚进院门,大姐正在院里逗二愣玩呢,见柱子回来,就抱着小狗迎上来:
“柱子,这狗子取名字了不?这都挺大个的了。“
瞅着十来厘迈克尔的小狗,柱子上手摸了摸狗头:
“取了,姐,叫二愣。“
大姐有些皱眉,她轻轻抬起小狗的后腿给柱子看。
“咋取这么个名字,这是个小母狗啊。“
听大姐这么说,柱子上前查看,还真是个母的。
“取都取了,它都听明白了,就这吧。“
随后柱子跟二愣玩了一会儿,看着它在院子里追着自己的尾巴打转,这才洗漱上炕休息。
第二天天刚亮,柱子就在狗子的叫声中起床。
他拿了块鹿心喂狗,任由二愣在院里撒欢,自己则又去柴房,鼓捣那些零件。
他主要是为了做一把折刀,方便开膛吃肉啥的。
上辈子他通过网络对刀具构造了解不少,他计划做一把轴锁折刀。
这种设计不占空间,没事还能把玩。
至于轴锁开关的部件,准备用黄铜合页改造。
等过两天去取刀的时候,他让王铁匠加热锻造成小方块,回来自己再打磨。
龙骨衬片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