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细细地查看。
枪托后头那块橡胶缓冲垫老化得厉害,把螺丝接口都糊死了。
“怪不得黑市上的人不会拆,除非硬把枪管啥的卸了当零件卖”。
“结合上辈子的了解,从花姐短短几句话里也不难听出,人家也不差这点儿进项。”
这枪的构造,柱子上辈子见过,也打过。
知道它抛壳、上弹共用一个口,要拆必须从枪托后头下手。
他比划着名裁好的犴皮,拿起新买的那套工具,开始清理那团死硬的旧橡胶。
也多亏买了这些家伙事儿,清理起来顺手多了,总算不用再拎着那把又厚又沉的侵刀当万能工具使了。
他干脆去仓房把工具都取出来,就在仓房里开拆。
等他把那老化的橡胶清理干净,拧下螺丝之后,他就没再继续往下拆了。
大致看了看里头,机件都完好,连枪托内部的螺纹都没见着锈。
他在买的一堆螺丝中翻找,整了俩规格合适的螺丝重新拧上,又回屋把自个儿那个军挎背带拆了下来。
这才连枪和背带一起收进化肥袋,放在了自个儿屋里的炕柜上头。
里屋的炕柜比较高,不象外屋炕上的炕琴,上面要放叠好的被褥。
为了方便,炕琴顶的高度正好是坐在炕上伸手就能够到。
等柱子忙活完,日头已经逐渐西斜了。
柱子走到院里,老妈不知啥时候已经回来了,正和大姐在厨房忙活晚饭。
他刚想到院门口抽根烟,就看见老爸骑着那辆二八大杠回来了。
老爸骑得不快,怀里鼓鼓囊囊的,好象小心地揣着啥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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