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的这个问题完全出乎王大志的意料。
他本来沉浸于如何合理地给大家解释耕地所需要的矿物,没想到刘洋猝不及防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说实话,王大志也没有想过,他满脑子想的是如何解决土化肥为根据地增产的事情。没想到王洋猝不及防地问出这个问题,一时间,王大志也有些卡壳。
他犹豫了几秒钟,才勉强解释道:
“嗯,我参军之前流浪的时候,曾到过一个西洋人建立的教堂,听教堂的法国神父说过,所以多少了解一些。
不过,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如何增加地力。
找你来的目的,也是为了生产土化肥。
既然西方的科学家已经发现了耕地种植最缺乏的就是氮磷钾,那么,我们就要针对性地制造氮磷钾肥。
西方国家可以用现代化的化工厂批量生产化肥,我们不具备这个条件,但是我们也可以针对性地制造土化肥。
土化肥即便无法像西方的化肥那样有立竿见影的增肥增产效果,也必然比现有的老百姓不加区分的沤肥要强上许多。”
王大志知道,现在老百姓沤制的农家肥,大多数还是土杂肥。
就是把秸秆、碎草、厨余垃圾之类容易腐烂的东西堆起来,进行腐熟。
如果有一定的传承和经验的话,堆肥效果更好:
比如,按照一层秸秆、泼少量粪水或石灰水、再撒一层土的顺序,一层层堆到一两米高,最后再用秸秆之类的盖好密封。
经过夏天一到两个月,肥料变成黑褐色、松软且没有臭味之后,就证明已经堆制成功,腐熟好了,可以上地了。
但是,这种土杂肥含的氮磷钾完全看运气,无法针对性地对缺乏营养的耕地进行补充,所以效果也各不相同。
有的效果很好,有的效果却差强人意,增产效果完全随机。
而且,这种堆制的土杂肥还有一定风险,如果没有彻底腐熟,甚至有可能上地之后烧坏农作物的根,从而导致减产。
王大治强调道:
“西方研究表明,庄稼生长最缺的就是氮肥、磷肥和钾肥。
所以,我们要针对性地制造能够提供这三种肥料的土化肥。”
随即,王大志将几张纸交给了刘洋。
刘洋连忙接过来低头查看,只见纸上清晰地写着几种化肥的制造方法。
第一种,土氨水,也就是土制氮肥。
配料是将鲜牛粪、黄豆粉、熟石膏粉按照5:10:10:1的比例均匀混合,并将其密封在25度以下的阴凉处放置三天。
混合并完成放置之后,在使用前兑入肥料重量三倍的水,就可在土地上施用。
第二种化肥:土硫酸铵。
配方是熟石灰和水按2:2:1的比例均匀混合后,密封发酵十天。
第三种化肥,土制骨粉。
将动物的骨骼经过蒸晒之后磨成粉,即可用作底肥。生骨粉中含氮磷均比较丰富,是很好的氮磷复合肥。
除了这三个明确记载的方法之外,其他的则是推荐方法。
比如混合肥料,建议用硝水、骨粉、地皮等混合。
磷肥,用过磷酸钙和草木灰搅拌。
钾肥,则建议使用草木灰配合其他肥料,具体比例需要实验。
但单子中专门写了一个提醒,说草木灰不建议单独使用,因为草木灰虽然含有钾、氮等肥料,但是呈碱性的,可能烧根,且效果不理想。
同时,也不能用人尿和铵态肥料进行混合或混用,因为这会让草木灰与氨发生反应,最终氮肥变成氨气跑掉了,反而降低了肥效。
刘洋看着这个记得有点乱七八糟的土肥料清单,有点懵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司令员:
“这个土化肥的配方怎么有的这么清楚,有的这么乱呀?有的还只是一个思路。
这个我应该怎么做?是直接试制有配方的,还是其他的逐步探索?”
王大志也有点尴尬。他给刘洋的这些土化肥的配方,其实是他自己根据记忆记起来的。
之所以能记住几个配方,纯粹是因为前世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网上有人试制土化肥,好奇之下看了几个视频,所以只记住了几个印象深刻的方法。
其他的则纯粹是残存的那点记忆,想不起来,但又觉得应该有用,所以,就一块写下来,让刘洋去试制。
王大志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
“嗯,这几种方法都是我听洋人神父说的。准不准我不知道,有没有用我也不知道。
不过,我感觉道理上是对的。所以几种方法你们都试一试。
哪怕是已经明确比例的几种方法,也不一定教条地使用,也许是神父说错了或我记错了。
所以,可以探索一下不同比例的试用,或者用不同的原材料进行混用,探索出更好的土化肥。”
“之所以把你叫过来,让你们兵工厂干这个做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除了因为你们兵工厂工业实力最强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