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的陈满又多喝了碗热汤,才缓缓放下筷子。
她们上赶着去送死,他不拦着,但想他陪葬,那是做梦。
不管她们是成还是败,他都不会沾染一点,所以这燕西还是要去,但这会儿可急不得。
总不能急赤白脸什么理由都不给,就要人家抛家舍业跟着你走吧。
何况,他只知燕西高山环绕,物阜民丰,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一抹头两眼黑也不为过,还是得派人多去打听打听才行。
至于眼下,陈满扫了扫对面待他放下筷子,才敞开吃的某人,无奈的抚了抚额。
好吧,做临安的官俸禄确实是仅勉强够用,但收些孝敬也是寻常。
怎么说也不该这么节俭才是,所以她的银两都花哪了?
这个问题只在陈满脑中绕了一圈便作罢,他又不想掌她的家,何须多管?
却不想,因为这元宝闹出了好大一场笑话,叫人啼笑皆非。
不过任谁看了,已成了家的女君,被鬼鬼祟祟的来人问要银两,便毫不犹豫的把身上所有银两说给就给,也很难不怀疑什么。
无意间目睹这一幕的元宝第一反应就是糟了,女君这定是在外面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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