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虽然现在还没有怀上宝宝,但不知道哪天就怀上了呢?可我工作忙,就怕一时疏忽……”
陈满抚摸的动作一滞,无奈一笑,何尝不知道自己又被摆了一道,但他心甘情愿。
他的手一把掐住她的细腰,往怀里一勾便把人双腿岔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哄宝宝似的晃了晃。
语气一本正经的道:“总裁,喜欢属下这样以下犯上吗?”
少女柔若无骨的手攀住他的肩,随着海浪一波又一波的袭来,越发的狼狈,微湿的发贴在两人的交接处,一时之间竟是分不出你我。
“唔,陈…秘书,我昨天交代你的事做的怎么样?”
陈满舔了舔唇,手大力的握着那上下摆动的腰肢,说不出来的欲气难休。
随后抱着突然娇喘不止的玉人起身,准备回房间好好的汇报工作。
贴身秘书的工作,比陈满想象中的还要贴身。
时不时的就得过去揉腰当个人形靠背。
不过顾浅夕工作时一向讲究效率,加上想马上忙完手头上的事,跟陈满出去度蜜月。
所以根本没有陈满暗戳戳期待的办公室潜规则发生,最多越个界。
作为一个空虚寂寞的深闺怨夫,陈满很积极的想要参与秘书的工作。
但复杂的工作,谁也不敢交给他,毕竟他可是“总裁夫人”。
可简单的工作又太简单,以至于陈满还是很无聊。
有一天,他就趁着他们开会的间隙,一个人坐楼梯下去,想去外面透透气。
实在是再巧合不过了,刚好顾浅夕暗中安排的男助理上个厕所的功夫,出来陈满就不见了。
先不说公司那边顾浅夕得知后的兵荒马乱。
画面一转,出了公司觉得浑身一身轻的陈满投币坐上了不知道会开往哪去的公交。
最后在不知道第几站的站台下车,走到旁边不远处的公园长椅上坐下,听着蝉鸣树动风声,缓缓闭上眼,享受这片刻来之不易的喘息。
就在这时,不知何时来的少女被风吹鼓起的白色裙摆轻轻的拂了拂他的手,恼人心意的缠绕上去,好像轻易不肯罢休又好像是最后一次贪心的触碰。
逼得陈满不得不睁开眼,把手拿开,紧拧着眉抬头看向来人。
从树杈穿过的光随着风动缓缓撒落在她的身上,配上那张顾盼生辉的脸,美得不可方物。
可她笑容再明媚,也无法掩饰那双眼睛下藏着的忧伤。
她眼睛泛红的轻声与他说,“陈满四年不见,别来无恙。”
陈满有一瞬间,忽然有种想落泪的冲动,但他极力的忍住了。
只不咸不淡道:“你是我以前认识的人吗?不好意思我失忆不记得你是谁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随后用手压了一下裙在长椅最远的那头坐下。
“我可以跟你聊聊吗?”
陈满本来想走,但见她懂分寸,也就没动,随意道:“聊什么,以前的事嘛,我都不记得了,多说也无益。”
方晴初轻轻的摇了摇头,“陈满,你觉得你现在幸福吗?”
陈满愣了一下,他幸福吗?
加快的人生进程,结婚,准备生子,他好像应该幸福。
但爱哭鬼对他密不透风的保护和监视,有时又叫他透不过气。
他像是一条时时刻刻准备溺水的鱼,要么浮起要么沉下,可这都不是他想要的。
但他究竟想要什么呢?
他不知道,又或许是他忘了,所以这注定是一个无解的答案。
方晴初见他答不出来又换了一个问题,“你爱她吗?”
“爱!”,陈满斩钉截铁道。
因为爱,所以他愿意咽下所有的委屈,因为爱,他从来没想过逃,只想要有片刻的喘息。
而这一切世间的难题遇上爱都可以轻易的化解,所以陈满在顿了一下后,又轻笑道:“我也很幸福,我这么庸人自扰只是因为她对我的束缚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我的自由。
但是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习惯的。”
方晴初微微垂下眸,如同真正旁观了两人的爱情故事一般,一针见血道:“爱意太浓烈的时候,就会伤人又伤己。
你应该用尽一切手段的让她知道,你的不开心、你的郁闷、你的勉为其难。
而不是强迫自己忍气吞声的接受她安排好的一切,不然总有一天你会受不了了。”
陈满侧目,不得不说承认她说的很对,不过“你怎么会这么了解?”
方晴初抬眸,缓缓与他对视,“因为我比你想象中的还要了解你…和她。”
陈满移开眼,“所以你从哪看出来我在忍气吞声了?”
方晴初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以你以前的狗脾气,你早就闹了个天翻地覆。”
陈满有些开始好奇自己以前的事,“我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脸臭脾气大,学习差还喜欢跟老师对着干,唯一勉强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你那张从小帅到大的脸了。”
陈满不可置信的又询问了一遍,在得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