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记了个数:十四个。外围基本清空。蒋羿,你的耳朵聋了眼睛瞎了。你还不知道我已经站在你头顶上了。
沉寒舟弯腰捡起一具尸体的对讲机。
对讲机上沾着血,他用尸体的衣角擦干净,调到内圈频道。
对讲机里传出声音,蒋羿的心腹在汇报:“蒋先生,外围第三轮换班无应答。b组全频道静默,c组只剩南侧一组有回应。可能是通信故障——”
蒋羿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炸出来,又尖又急:“不是故障!沉寒舟来了!他已经在上面了!外围全死了!全员就位!激活冷库封闭程序!把所有信道给我焊死!焊死!”
对讲机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金属碰撞声。
有人在喊“焊机在哪”,有人在骂“老子就说这单不该接”。
沉寒舟捏碎对讲机,塑料碎片从指缝间落下。
他在心里说:终于反应过来了。但晚了。你已经没有外围了。
他正准备攻入冷库,突然感知到屠宰场外一公里处有车队正在接近。
他把能力感知延伸出去,方向正东。
六辆黑色越野车,关了大灯,引擎声压得很低。
以四十公里时速沿废弃公路接近屠宰场。
车身侧面有五岳会烈阳省分会的隐秘标记。
领队坐在第一辆车副驾驶上。
沉寒舟认出了这个人——在老烟修理铺,枪口顶过阿坤下巴的那个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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