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兆平在三米外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从头看到尾。
周庭侧躺在石台上,失血过多的脸白得象纸,左臂断骨的剧痛让他的身体每隔几秒就抽搐一下。
但他一直睁着眼睛看完了全部过程,没有哭,没有喊,牙齿把下唇咬出了一道深口子,血顺着下巴滴在石台上。
王兆平彻底崩溃了。
他趴在石台上嚎啕大哭,眼泪鼻涕和脸上的灰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他拼命挣扎想从石台上翻下去,但钢筋划伤的大腿使不上劲,整个人从石台上滚下来摔在地上,血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暗红色拖痕。
他趴在地上,额头抵着水泥碎块,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喊:“寒舟!寒舟我错了!我他妈错了!你别这样——你让我死个痛快——”
沉寒舟低头看着他。
周庭闭着眼睛,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失血让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每一个字都要从干裂的嘴唇里挣出来:“三年前你帮我的时候……没想过会变成今天这样……”
沉寒舟转向他们,一步一步走过去。
步子很慢,鞋底踩在碎水泥块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在空旷的厂房里格外清淅。
王兆平趴在地上,每听见一声脚步就往后退一寸,腿上的伤口在地上拖出更长的血痕。
沉寒舟停在两人面前。
语气冰冷,但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了很久的颤斗。
“我问你们两个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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