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幕。
四肢像灌了铅,抬一下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但他还在拨弦,直到最后一波音波送出去,三根断弦同时崩断,钢丝弦抽在他的手背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他才停下。
然后他整个人往前栽,额头磕在古琴的琴面上,血顺着琴板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片暗红。
他趴在地上,喘了几口气,肺里像灌了铅,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子。
他咬着牙,用没受伤的右手撑着地面,一点点爬起来。
他站起来,腿在抖,浑身都在抖,象风中的落叶,随时可能倒。
他抱着只剩琴身的残骸,开始往楼上走,每一步都要扶着墙,每上一级台阶都要用双手拽着扶手柄自己拉上去。
血顺着他的裤腿往下滴,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淌,在台阶上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象一串索命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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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鹤鸣站在三楼走廊里,刚说完“整栋楼,还有周边的地下室、暗渠,每一寸都别漏……”,话音未落,整栋楼猛地一震。
一道无形的音波从一楼涌上来,象一堵透明的墙,所过之处,玻璃全部炸裂,碎片在空中飞舞,划开空气的锐响还没发出来,就被音波震成了粉末。
墙皮像纸一样被撕碎,露出里面的红砖,砖块在高频共振下碎裂成细粉,顺着墙壁往下淌。
走廊里的特勤队员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就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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