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王德胜不敢再说什么,赶紧上了前面的一辆吉普车,带着韩卫民朝矿区驶去。
矿区不远,开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韩卫民下了车,看到的是一片触目惊心的景象。
一矿的井口已经用警戒线围了起来,几个矿警站在旁边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井口旁边堆着一堆碎石和木头,那是从巷道里清理出来的塌方物。
地面上还有一些暗红色的痕迹——那是矿工们的血。
二矿的情况更糟。
瓦斯爆炸的威力把井口炸得面目全非,铁轨扭曲得像麻花一样,矿车被炸飞了几十米远,摔在地上成了一堆废铁。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像是烧焦的橡胶和硫磺混在一起的味道。
三矿的顶板冒落,虽然没有前两个矿那么严重,但巷道也被堵死了,工人进不去,也出不来。
韩卫民站在二矿的井口前面,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转过身,看着王德胜,说道:“王局长,你把三个矿的事故报告给我看看。”
王德胜从公文包里拿出三份报告,递给韩卫民,说道:“韩代表,这是初步的事故报告。一矿是巷道塌方,原因是支护不到位。二矿是瓦斯爆炸,原因是通风不畅。三矿是顶板冒落,原因是采掘失调。”
韩卫民接过报告,快速翻了一遍。
报告写得很官方,用了很多专业术语,但仔细一看,什么实质性的内容都没有。
原因分析都是“支护不到位”“通风不畅”“采掘失调”这种大而化之的说法,具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支护不到位、通风不畅、采掘失调,一个字都没提。
“王局长,”韩卫民把报告合上,看着王德胜,说道,“这三个矿的事故,是巧合还是有人为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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