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担竟是我担(2 / 3)

手机,所以下载到哥哥的手机上了。

很合理啊!

四野松雪心想。

但是,思绪如同打开就无法回转的潘多拉魔盒,她在回忆起“幸村妹妹”时,忽然又记起了过去和同担续火花一年来的怪事。

比方说同担一开始超级不情愿和她互关的,还是隔了好几天之后才开始互关。

还有同担特别人机,只用默认表情回复她。

还有,同担有的时候又很可爱,就像换人了似的,虽然打字很慢,但会用一些叠词,但是很神奇,这些情况加了LINE之后就没有过了,同担打字实际也并不慢。

还有,同担最近的确很忙,但是“她”最忙的时候,好像就是幸村做手术的那几天。

还有就是……

她终究还是没忍住,拿起了手机。

正在充电中的手机被拿起来之后,就自然而然亮了,手机的光照亮了松雪的脸。

现在已经是周六的01:23了,她怎么不知不觉想了这么久,但是现在重要的不是时间,而是这个屏保。

她看着屏保,这是同担给她发来的照片,她第一次去看幸村比赛的时候,从东京赶着回神奈川的新干线上。

同担打字很慢,还总是打错字,最后又一言不合给她甩来了一张巨高清的幸村神图。

幸村还看镜头了,笑容也很宠溺。

但是这对吗?

她今天才看到幸村打球的样子,幸村握拍的时候,神情非常冷肃认真啊,哪里会是这个看镜头宠溺微笑的模样啊!

桩桩件件,为什么全部都如同蛛网指向同一个中心之处?

四野松雪彻底睡不着了,她猛地坐起来,哐哐哐下楼,直奔琴房而去。

没过多久,小提琴音冲破琴房的隔音层,隐隐约约飘荡在四野家的角落里。

四野的父母揉揉眼睛,看了眼时间,夫妻俩对视了一眼。

“阿雪怎么了?”妈妈打着哈欠。

爸爸也无奈:“老毛病了,只要有什么事情想不开,就喜欢半夜拉小提琴,放心,我们家隔音很不错,不会吵到邻居的。对了,她今天好像拿了金奖啊……”

“对啊。”妈妈迷迷糊糊地躺回去,“今天不是拿了金奖吗?这孩子回来还在笑,都多少年没笑过了,怎么大半夜又纠结上了。”

夫妻俩想不明白,但是在关爱女儿心理健康和温暖舒适的被窝之间……片刻之后,两人的呼吸都变得均匀而深长。

没办法,松雪小时候他们可能还会去劝劝,毕竟那时候拉小提琴声音太难听了。

但经过十多年的训练,她现在的琴音非常美妙。

夫妻俩对听着音乐入眠毫无抵抗力。

柔软绵长的小提琴音落在主卧,是美好的催眠曲,但是顺着主卧回溯,乐曲飘啊飘,回溯到客厅,回溯到地下一层,回溯到地下待客厅、下沉式料理台、酒窖、琴房……

穿过琴房的门之后。

暴躁的《四季·夏》正在肆意宣泄,四野松雪盯着乐谱眼睛一眨不眨,偶尔看见了她抄在旁边的维瓦尔弟的十四行诗,还有当时让她练琴时多次走神的“病躯”二字,包括整个乐谱的重点色,怎么全是鸢尾色。

不妙啊!

松雪恶狠狠地在琴弦上跳弓。

“嗙——”

琴弦断了。

这场躁动的宣泄才终于停了下来。

松雪左手拿着琴弓,右手端着琴,琴弦弹开,落在她的睡衣上。

四野松雪抿着嘴,站立半晌之后,端着琴走向了旁边的柜子,里面有备用的琴弦和松香,她可以把琴弦换上。

不会吧不会吧。

松雪一边换琴弦,一边心不在焉地胡思乱想。

她续了一年零两个月火花的幸村同担,不会就是幸村本人吧?

……

次日下午,是松雪固定的探病时间。

幸村觉得立海大附中的交响乐团应该能够夺冠,虽然他对音乐不了解,但是也能明显感觉到立海大附中的演出和其他学校有非常明显的质的差距。

他等着松雪来给他带来好消息。

昨天分开时,松雪已经特别自然地对他展颜而笑,她挥动球拍时的雀跃非常明显,就像他小时候第一次握住球拍时一样。

昨天可能是被音乐鼓动了心弦,正因为他见过松雪演出的样子,感受到了她对音乐的热爱,所以才忍不住带她去体验他所热爱的事物。

有来有往的交锋,让幸村觉得自己离松雪更近了。

他老实地呆在病房里,期待着松雪的来访。

但是。

日头从高高悬挂之处缓缓西沉。

夕阳落在了地平线以下,松雪也没有来。

幸村望着夕阳,余晖没有温暖,他的嘴角也没有笑意。

忽然门被敲响了,幸村一怔,立刻转头看向门口——

“打扰了,部长。”

原来,是柳莲二。

柳独自站在门口看着他。

他进门,兀自开口:“昨天碰见你去神奈川看演出了呢,看来复健情况不错,我特意来给你安排后面的训练计划。”

柳的语气还带着笑:“我听说四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