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巧克力吗?”
“啊?没有,我还是几年前吃过一块。”
逾渺点点头,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笑意,把这个蹊跷记在心里。
只不过现在她忍不住咂了下舌头,突然觉得嘴里巧克力的余味这么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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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进来。”
拉斯洛往常都是规矩的坐在桌边等人的,但他刚刚经历了一个手术,这时候脸上没有一点血色,靠在床上闭眼休息。
阿莱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的左手轻轻抚摸着伤腿,周身气压沉闷。
“腿怎么样?”
阿莱坐在桌边打了个招呼,刚刚逾渺一直没机会调查阿莱,其实他也是军官,少尉军衔,比拉斯洛低一阶。
但俩人合作的也算熟悉了,平常队伍里的大小事都是他们决定的。
“可以走路,但是应该会跛,可能会影响战斗。”
拉斯洛语气不带情绪,但阿莱了解他,影响战斗对他来说无异于天塌了。
但这又是不能改变的事。
“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叫我什么事?”
阿莱把刚刚断了一半的烟拿出来,点上的时候没忍住笑了出来,他怎么抽烟都偷偷摸摸的了?
吸了一口一抬头才发现拉斯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皱着眉疑惑的看着他。
“监军最近要来视察。”
“又来!他们不刚来过吗?”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监军的动作很多,咱们准备好就行了,不怕来查。”
“有这来回跑的功夫不如赶紧把补给运过来。”
阿莱脸色发青咬着烟,看起来极其不想见到监军。
“对了,说到补给。”
拉斯洛直起身严肃的看向阿莱,他这时候没戴头盔,半长的黑发散落下来垂在肩上,更衬得一张脸柔美动人,只是说出来的话永远不中听。
“你怎么带回来一具肮脏的儡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