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往云柚脑门嘀了一下,38度9。
她双手迅速捂住,“不准偷袭!”
薄斯年放□□温枪,看用药说明扣开锡箔纸,递给她,“不偷袭,吃药。”
“也不准毒杀!”
她往后缩,两只手紧张地揪住被角,眼巴巴瞅着他,“我会给薄太太腾位置的,不要杀我……”
薄斯年耐着性子停下动作,没急于往前去捉她,“没有的事,别乱想。”
云柚拧眉:“真没有吗?”
“一个都没有。”
男人斩钉截铁。
“……以后总会有的。”
嘟嘟囔囔,振振有词:“男人嘛,见一个爱一个,尤其有钱还很帅的……”
薄斯年算是被她气笑了,沉默片刻,好整以暇:“是你有喜欢的人了吧,想离婚又不敢提,反过来鼓动我。”
他说:“让我猜猜,纪南屿?”
“我才没有!”
小声咕哝:“不喜欢他那样的……”
薄斯年唇角动了动,伸手将人捉过来,递给她一杯温开水,“吃药,吃了就信你。”
云柚被人钳制在怀里,不敢不接,捧着杯子又不敢喝。她试图软话说和:“我没有埋怨的意思,真心希望你能遇到喜欢的人,毕竟这段时间你对我挺好的……”
对她好,怎么还要毒杀?
好像哪里说不通呢……
经过一通威逼利诱,烧糊涂了的小姑娘,总算将信将疑地吃完药,脱掉外套,安生躺回床上。
脸上还挂着一副英勇就义的悲怆。
薄斯年坐到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支头守着,时不时测下体温,唯恐病情加重。
期间,明姨扶着纪南屿一起上楼探望,“我来守会柚柚,你下去吃饭。”
“让人端上来吧。”
刚说完,床上的人又开始喊太热,想脱掉衣服,还扑腾着要踹被子。
薄斯年不疾不徐地拿起体温枪,在她脑门嘀了一下,小家伙瞬间不再动弹。
乌亮水眸圆溜溜的,老实巴交。
纪南屿:“……?”
薄斯年:“……”
纪南屿:“……”
明姨到底多活了几十岁,什么稀奇的事没见过?
这事她还真的没见过……
姨甥两人互看一眼,怎么进来的,又怎么出去了。
不多时,住家阿姨端饭上来。
*
约莫一小时后。
云柚发了身汗,体温总算降下来,但被褥里又闷又热,裹得人发燥。
薄斯年临时接了通电话,一时没看住,睡梦中的人儿迷迷糊糊,脱掉了身上的黑色T恤,指尖又摸索着去解内里的水粉色小衣。
他三言两语挂掉电话,快步上前,伸手按住她两侧的被角。
她不满皱起眉,挣扎间薄被从肩头滑了下来,露出粉丝肩带和大片的莹白。
静谧雨夜,床头的暖光又柔又暗,晕开一片昏黄,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薄斯年动作一僵,蓦地挪开眼。
偏是她几缕柔软的发丝,不知何时缠上了他衬衣领扣,轻轻一扯,就将他拽了回去。
他喉结几不可闻地滚了滚:“再乱动,就把你丢进山里喂狼!”
床上的人瞬间安分下来。
那几缕发丝,仍轻勾着他,缠绕在两人之间,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薄斯年稍微侧头瞥了眼,指尖覆上缠着纽扣的发丝,轻轻地将其拨开。
再扯住被角,向上仔细拢好,将她露在外面的白腻肌肤严实盖住。
恰逢这时,门外传来纪南屿的问询:“云柚好些没有?实在不行,咱们就下山去医院。”
薄斯年:“退烧了。跟明姨说一声,早点歇息吧。”
纪南屿在门外顿了顿,听着他声音不太对劲:“你嗓子怎么也哑了?记得吃点药,别回头跟着着凉了。”
没人再回应他。
房间内安静一片,唯有暖灯晕着细碎微光,裹着两人若有似无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