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1 / 2)

唯她是从 将弦 912 字 6小时前

好痒。

谷安岁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温热的唇瓣几乎贴着耳垂,呼出热气,细细地拂过来。

从耳垂到脖颈全都酥麻难忍,一片白净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的变化,呼吸却越来越重。

“谷安岁。”他低低地道。

这声音像魔咒一样,带着凛然的气息往她耳朵里钻。

她偏过了头,想伸手推开他。

崔则行微微俯腰,一动不动,静观着她的惊慌失措,可下一瞬,他的瞳仁倏地一颤。

那涂了一层单薄口脂的,泛着光泽的唇瓣意外贴了过来,柔软,温热,湿润,他一时无法反应。

而胆小的谷安岁已经吓得脑袋一片空白。

她不敢对上那道幽深的眼眸,紧紧闭上了眼,双腿本能地往后退。

可下一刻,湿软的舌.尖试探般滑了进来,毫无章法地大力搅动。

他好似在探索这个潮热的领地,往自己的气息往里面塞,塞到她抵不出来。

甚至于,往前进了一步,贴得更近,双臂携住了她的上半身。

崔承章还在叩门,呼唤店小二的不耐声越来越大。

咚——

咚——

咚——

像敲在谷安岁心口一样,让她的身体来回发颤,可或许,是因为她口中的东西太过汹涌,生生逼出了她的泪水。

脚步凌乱间,她的后背终于抵上了硬物。

泛着水光的乌眸无神地睁开,她才发现自己靠在了房门上,全然感受着门框上每一次颤动。

“里面是谁啊?赶紧把门打开?”崔承章的语气声已经烦躁了,不知哪一刻会推门进来。

崔则行却没心思管那么多,他将小小的,脆弱的谷安岁整个揽在怀里,安抚着她的身体,还得伸出掌心拖住她的臀部,以至于不会腿软到滑下去。

唇上的口脂已经被咬干净了,他继续往里探,吞掉所有凭本能流出的液体,甚至想直接吞掉那颗柔软的心脏。

失去心脏的谷安岁会是什么样?会坚强一点吗?他不受控地想。

忽地,崔承章等不及了,用手往里推了一下房门,却没推动。

后背明显传来一股力道。

她细碎地呜咽了声,喉间一阵轻微地颤抖,带动着他也轻轻一颤,眼眸半阖,从胸腔溢出一声叹息。

外面的崔承章见推不开门,恼极了,抬起脚就猛地一踹。

他的手抢先抵在房门上,宽袖自然垂落,手臂肌肉因过度用力而紧绷,指节泛白,突起的青筋一直蔓生到腕处。

房门不为所动。

只是,谷安岁却被踢得往前嵌入。

太深了。

傀儡仍在得寸进尺。

终于,无计可施的崔承章像见鬼一样打量了眼房门,停下动作,扭头训斥店小二了。

直到外面的吵闹声停下,她才跌在了傀儡的怀里,失去了大半的意识。

崔则行盯着她溃散的神色,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珠。

看来,只能由他将人送回去了。

推开房门,他侧眸一瞥。

崔承章正往最里面的厢房走去,背影悠悠,脚步轻快,手里拿着一根同样的芍药金簪。

很快,就走到其中一间门前,像藏着什么秘密一样,先紧张地四下看看,才关上了房门。

崔则行将偎在胸口的人揽紧,她只能软软地靠着他,任由他动作。

可惜,被亲晕的谷安岁没精力去看这场好戏了。

……

谷安岁将脸深深埋进被褥里,发誓一辈子不拔出来了。

她居然对崔先生做了这等不轨之事。

这是要被开除考籍,逐出学堂的啊。

像每一个做了坏事的人一样,她绝望地懊恼自己的行径,又从天神忏悔到地鬼,求求把自己直接带到西天或地狱,反正是没脸在世上苟延残喘了。

正痛定思痛着,她忽而觉出了不对劲,方才傀儡的眼底好似浮出了一点……痴迷?

为什么会流露出那种情绪?

这么平庸的谷安岁,这么普通的谷安岁,这么不值一提的谷安岁,是不会有人愿意多看一眼的,更不会有人付出一腔真心对待的。

她自然地否定了自身原因。

于是,她果断起身,将书匣里的傀儡娃娃扒拉出来。

念头串联之间,本就发软的腿踉跄了几步,谷安岁直接瘫躺在了榻上,抿着发肿的双唇。

完了。

该不会又和这傀儡术有关系吧?

可那个小道士从没和她说过这些啊,只数了数鼓鼓囊囊的钱袋,将木匣丢给她后就跑了,让她遵照里面步骤行事,就行,不会有什么纰漏的。

太坑了!

花了那么多银子呢!

她一定要把小道士揪出来,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副作用解开。

这一思索,谷安岁已然暗自原谅了自己没抵住诱惑,有那么一丢丢沉沦的事。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嘛。

可满京城找人,不亚于大海捞针。

谷安岁让素心悄悄打听了圈,根本没有一点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