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2 / 2)

唯她是从 将弦 1133 字 7小时前

远去,又打开了婚契,重新打量上面的每一个字。

一张可笑又无聊的红纸,故弄玄虚的八字生辰,以及一个妄图骗婚的狂妄蠢货。

“烧了。”

他将红册子扔在地上,淡淡吩咐道。

徐妈妈惊得抬起了头,哆嗦着唇瓣:“大人,这是崔大夫人已经过目的婚契,纵是烧了也没用,大公子后日就会去谷家下聘了,大人这样,老奴回去没法交代啊。”说着,她一边在地上磕头,一边悄悄用手将婚契拽过来。

“后日?”崔则行皱眉。

还是个心急的蠢货。

沉吟半刻,他改了方向,往学堂而去。

言刃看着地上的婚契,扔也不是,烧也不是,只好将其拿在手里,快步跟上崔大人。

……

谷安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学堂的。

等被林书瑶拦在,她才茫然地抬起眼帘。

“安岁,你……”

林书瑶瞧着那件明显是男子样式的鹤氅,半晌才收回眼神:“昨日崔先生与你说什么了?有问到我为什么没去吗?”

“没有……”谷安岁脑袋有点迟钝,慢吞吞地说:“崔则行没说什么。”

居然直呼崔先生的名讳。

林书瑶略有点惊诧,伸手将她怀里的书抱过来,被书上融掉的雪冷得皱眉,很快又笑道:“这书怎么都湿了?”

谷安岁看着有些湿的书页,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衣带。

“我、我会赔的。”她脑袋混沌,只凭本能在说。

“我不过是在玩笑,怎么当真了?几本书而已,我倒还不至于那么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