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和云彩离开四九城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
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把整条巷子都照得亮堂堂的
云彩拎着大包小包,都是这几天和胖子一起买的特产
“拿着拿着,路上吃。墈书屋 首发”张妈往云彩手里塞,“这丫头太瘦了,得多吃点,王先生可一定得对云小姐好啊”
王胖子嘿嘿傻笑:“必须的必须的。”
苏璨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折腾
云彩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尖红红的“璨姐,那我们先走了”
苏璨点了点头,走过去帮她把东西拎上车“到了给个信”
“知道了”云彩上车前,忽然转过身,冲苏璨鞠了一躬,“璨姐,谢谢你”
苏璨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云彩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钻进了车里
王胖子也跟着上了车,冲苏璨挥了挥手:“璨姐,走了啊!回头请你喝喜酒!”
“行,到时候给你包个大红包”
苏璨站在门口,望着那辆车消失在巷子尽头
张妈在旁边念叨:“这姑娘真好,胖子有福气”苏璨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云彩可不是一般人,不然为什么一个村那么多人,塌肩膀偏偏选中云彩
车上,云彩靠着窗,望着外面越来越远的城市,忽然开口:“胖子,璨姐她是不是什么都算到了?”
王胖子愣了一下,然后握住她的手“算不算到的,她都是为咱好”
云彩没有说话,只是把头靠在他肩上。车子驶出城区,窗外渐渐变成田野和远山巴乃很远,但路还长,她还是很感谢苏璨的
杭州
无邪自从知道了一切后又把自己关起几天,出关后告诉无二白,和无老太太后,正式成为了无家明面上的第三代家主
正式接手无家那天,杭州下了一场雨不大,细细密密的,把整条街都洗得发亮
无二白没有来,只让二京来站场子,顺便也给无邪带了一句话:“该管的管,该放的放,注意分寸就行”
无邪表示知道了,坐在三叔从前坐的那张椅子上,看着面前的那些面孔
有老的有小的,有服的有不服的,有真心来投靠的,也有来看热闹的
无邪没有拍桌子,没有摔杯子,只是把盘口这几年的账目一份一份摊开,摆在桌上
“从今天起,无家的规矩改一改”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该分的钱,一分不会少;不该拿的,一个子儿别想动,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我是不会少你的,但要是不懂规矩的你们就得考虑考虑地下有没有人给你们磕头求情了”
无邪之前就算是接管无家在道上的势力了,但现在是正式上位,该敲打的还是得敲打,这一段时间经历了那么多,他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天真无邪了
他是无邪,是无家第三代家主,是破局者
有人站起来,想说什么。无邪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不凶,但那人莫名坐了回去,接下来的一切都顺利非常,但无邪的心总归是不同的
晚上的时候,无邪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望着窗外的雨,忽然想起苏璨说的话:“你要为他们撑起一把伞”
无邪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能撑住吗?他不知道,但他得试试,为了所有人
墨脱的路不好走,苏璨和张麒麟到的时候,已经算是大雪封山了,但好在俩人都不是一般人,难不倒
就是后边跟着的尾巴越来越短,苏璨和张麒麟也不是不通人情,看到他们死那么多的伙伴,而他们还在受冻,就直接贴心的送他们去陪他们离去的伙伴了
这下白茫茫的真就只剩苏璨和张麒麟了,不过嘛张麒麟认路,苏璨有补给,没有什么是完不成的
雪山在阳光下闪著银白色的光,就是吧空气冷得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苏璨裹紧了羽绒服,看着前面那座建在半山腰的喇嘛庙,呼出一口白气
“就是这儿?”
张麒麟点了点头。他已经很久没来了,但路还记得
那些台阶,那些转经筒,那些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经幡,都和记忆里一样
喇嘛庙不大,外墙刷着白漆,屋顶是金色的,在雪山映衬下格外安静
一个年轻喇嘛出来迎接,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两位施主,上师知道你们要来,请进”
苏璨和张麒麟对视一眼,跟着他走进去
庙里燃著酥油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和藏香
上师坐在佛堂里,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袈裟,手里转着经筒
他老了,脸上沟壑纵横,眼睛却亮得惊人,看到张麒麟进来,那双眼睛忽然湿了
“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张麒麟在他面前站定,沉默了很久。“来了”
上师看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你变了也没变”张麒麟没有说话,苏璨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她没有打扰,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等他们说完那些不需要别人听的话
后院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