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璨往张日山办公室门口一站，气场全开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收账的

伙计进去通报，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苏爷，张经理说现在事务繁忙，实在抽不开身，要不您先去包厢稍坐，等张经理空闲了再见？”

苏璨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凶，甚至可以说是平静，但伙计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他忙？”苏璨靠在门框上，语气懒洋洋的，“那我在这儿等他，等他忙完了，自然就出来了”

伙计的笑容僵了一下：“苏爷，这”

“放心，我不吵”苏璨摆摆手，“我就站这儿，安安静静地等”

伙计进退两难，只能又进去通报

第二次出来的时候，他的笑容已经有些勉强了：“苏爷，张经理说今天真的不方便，要不您改天再来？”

苏璨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伙计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改天？我今天来，就是为了不改天”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办公室门口，对着那扇紧闭的门，不紧不慢地开口：

“张日山，我数到三，你不开门，我就踹门。

里面没动静

“一”

还是没动静

“二”

伙计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又不敢拦

“二点五——”

门开了

张日山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硬挤出职业化的微笑，但眼角微微抽搐

“苏小姐，何必呢？”

苏璨收起那根准备踹门的腿，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笑得云淡风轻：

“张经理这不是有空了吗？”

张日山沉默了两秒，侧身让开：“请。

苏璨迈步进去，苏姒刚要跟上，被张日山抬手拦住

苏璨给苏姒使了个眼色“你在外面等著”

苏姒点了点头，往门边一站，像尊门神

办公室的门关上

张日山走到茶案后坐下，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璨在他对面落座，姿态从容，仿佛刚才堵门的不是她

茶香袅袅升起

张日山倒了两杯茶，推了一杯到她面前

“苏小姐，有话直说。”

苏璨端起茶杯，没喝，只是拿在手里转着

“张会长，”苏璨开口，用的是“会长”而不是“经理”，“我今天来，是给你送功劳的，你要不要”

张日山的手微微一顿

“功劳？”

“对”苏璨放下茶杯，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张日山低头看了一眼

文件最上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面容姣好，气质温婉，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

但照片旁边那行字，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梁湾，汪家嫡系，现任汪家家主之女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张日山抬起头，看着苏璨，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苏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苏璨靠回椅背，语气淡淡的：

“张会长，你是九门现任会长。九门和汪家斗了多少年，你比我清楚，现在我把汪家家主的女儿送到你面前，你说是什么意思？”

张日山沉默了片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梁湾的身份，我们之前确实没有查到”他说，“但她现在只是个普通医生，没有参与汪家的任何行动。动她，理由不充分。”

苏璨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那看来张会长之前也是有关注过啊，不过张会长您这话说得，可不像个会长该说的”

张日山看着她，没有说话

苏璨继续道：“她现在是普通医生，是因为汪家还没用她。等她被用了，那就晚了，而且——”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她身上的凤凰纹身，是汪家嫡系的标志，这东西，洗不掉。只要她在一天，她就是汪家的人。这件事，瞒不住”

张日山沉默了

他知道苏璨说得对，汪家的凤凰纹身和张家差不多，汪家嫡系才会有的标记，确实洗不掉

“你想让我怎么做？”

苏璨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很简单，把人交给你，你来处理，怎么查，怎么审，怎么用——那是你的事，我只负责送人，不负责后续”

张日山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璨挑了挑眉：“什么为什么？”“把她交给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苏璨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张日山觉得，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缠

“张会长，”她说，“我需要什么好处？”

张日山没有回答

苏璨继续道：“梁湾是汪家的人，这是事实，我把她交给你，是帮你，也是在帮九门，至于好处——”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等你什么时候觉得欠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