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这话问得有意思。”坐在长桌左侧的一位银发老者缓缓开口,他面容清瘦,眼神却锐利如鹰隼,“张家与汪家斗了多少年,那是张家的事。苏小姐一个外人,凭什么在这里质问我等?”
苏璨看向说话之人——张家的老长老之一,据说活了一百多岁,是如今海外张家辈分最高的几人之一
苏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面前不知谁放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才抬眼与他对视:
“老先生这话,我也觉得有意思”
她放下茶杯,语气依旧平淡,但锋芒渐显:“汪家渗透九门,渗透张家,如今手已经伸到了你们海外这一支的核心成员身上——张海杏的命,已经被人盯上了,这事儿,老先生知道吗?”
银发老者眼神微凝,却没有接话
苏璨继续道:“你们在海外躲了几十年,以为离得远就安全了?汪家要的是斩草除根。你们躲得掉吗?”
“放肆!”另一侧一个中年模样的张家旁支长老猛地拍案而起,“黄口小儿,也敢在张家地盘大放厥词!”
苏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那长老刚要再说什么,忽然脸色一变——一股无形的威压猛地压在他肩头,逼得他踉跄后退半步,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凤凰血脉的威压,苏璨这次没有收敛
她抬眼,目光扫过在座众人,嘴角微微勾起:“我这个人,不喜欢废话。今天来,不是跟你们吵架的,是来谈生意的
要是论武功我肯定是打不过你们所有人的,但论其他手段,我能耗死你们
你们死了对我是不会有影响的,但是我觉得汪家会很高兴的,到时候我拿你们的人头当投名状他们应该会很高兴和我合作的吧
我不是只有你张家一条路可走”
苏璨继续道:“汪家的人,已经在你们内部渗透了,据我所知,目标直指张海杏,按照他们的计划,她活不过明年,就会被替换掉”
坐在后排的张海杏听到这话脸色微微发白
“张海杏是张海客的妹妹,张海客是你们目前海外张家对外的代理人,你们觉得汪家在替换完张海杏之后会不会对你们动手呢”
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虽然他们对苏璨有敌意,但她说的话不无道理,并且不是没有前车之鉴的
东北张家:我就是那个前车之鉴
“你怎么知道的,还是说你就是汪家推出来的人,你来我张家就是为了造成恐慌的”
“是吗”苏璨起身走到说话的张家人身后“那你能帮我引荐到汪家吗?”
“我是张家人,什么引荐到汪家,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胡言乱语?”苏璨弯腰双手搭在椅子两侧“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你!”那人一副被气到的模样站起来转身用手指著苏璨
可惜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苏璨割喉了
温热的血喷涌而出,苏璨的脸上不可避免的也被洒了一些
第一下了喉,第二下则划开上衣灵活的挑出一条蛇扔在长桌上,用匕首定住
两个动作不过是呼吸之间,原先看到苏璨动手想要阻止和说话的人瞬间哑火
身边想要阻止的人动作做到一半僵住了,说话的嘴张到一半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
主要是这蛇在场的都认识——黑毛蛇,汪家的
苏璨这一手简直是在啪啪打张家人的脸,奸细被自己人揪出来和被外人当着面揪出来是不一样的
但对苏璨来说好处就是一方面起到了震慑作用,武力和手段都有,一方面增加了她的话的可信度
被杀的人虽然只是一个刚够著进这间会议室的,算的上是会议室中边缘透明人,只是想杀杀苏璨的气焰而推出来的
但是,他们自认为能进来的哪怕是小透明那也是值得信任的,没想到竟然是汪家的人
苏璨则是重新走到位置上坐下,这一次所有人的态度就好了很多
苏璨:早这样不就完事了
“苏小姐既然愿意和我们族长来这里,想来是做好了准备,不妨先说说你的打算”
张海客在一众长老的眼神示意下开口
张海客:此时我也是鸭梨山大啊!!!!
“这是张海杏的死劫,十死无生的那种,就算我玄学本事通天也是改不了的”
苏璨这话相当于宣布了张海杏的死刑其他人的脸色自然不好,尤其是张海客,海杏是自己的亲妹妹,感情自然和其他人更深,所以也更加难受
“但是她也不是非死不可”
众人被苏璨的话搞得心里一上一下的,苏璨看着这群张家人的脸色变来变去心情瞬间就好了很多
“明年就又该有人去守青铜门了,但不一定非得是你们族长吧,换成张海杏进青铜门,对她来说,对不希望她死的你们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苏璨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那里与世隔绝,汪家的人进不去
十年后出来,汪家的局已经破了,她可以堂堂正正地活着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