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马车的车厢内。
一人一猫安静地对视。
凌熙芳想的是今夜好似一切事情都在那家伙的算计之内。
肥猫想的是应该如何让主公摒弃女色,心思全部放在称帝化龙上面。
“陆喵喵,我问你。”凌熙芳开口打破车厢内的安静,问道:“你主公有没有在你身上留下什么信物或是符录?”
“没有!”肥猫本不想回答,但是说书话本里头多着后宫乱政的事情,只好迂回讨好一下这小娘们,说不定哪天主公幡然醒悟,这小娘们不会用美色阻拦。
没有?凌熙芳微微蹙起黛眉,思量许久,忽然感受到马车停了下来,心中一跳道:“怎么了?”
驾驶马车的女修供奉立刻回道:“小姐,是陆真人。”
陆言沉?凌熙芳起身正要掀开车厢门帘,外头一道白衣人影突兀进了车厢。
凌熙芳躲避不及,快要摔倒的瞬间被人拦腰托抱住。
车厢气氛一时沉寂到能听见心跳。
陆喵喵目瞪猫呆。
不敢相信主公竟然为了女色放弃今夜进宫面圣的打算。
陆言沉指尖运转神气,抓住肥猫的脖颈,啪叽一下,将它扔到车厢前的女修供奉身旁。
车厢内只剩下两人。
凌煕芳低垂目光,没去看他,僵硬偏过脸蛋,“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陆言沉好笑回道:“你看看现在是谁抱着谁!”
凌煕芳一怔,紧忙抬起视线,这才发现身前的白衣年轻人早就松开了手。
反而是她不知为何紧紧抱拽着这人的腰腹。
原来男子的腰腹是如此感受————
脑海中闪过这一可笑的念头,凌熙芳按下心中古怪躁动,咬着红润唇瓣,若无其事地松开双手,坐回了小榻上,“你怎么回来了?”
“城西刘府距离皇宫十几里路,我又不是能够御风的金丹境修士,跑过去很累的。”陆言沉坐到她身边,心说明明是个神识敏锐的练气士,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上了马车?该不会是故意扑到他身上的吧?
“你一直盯着我作甚?”凌熙芳感觉身旁陆言沉直愣愣看着她的视线有些“灸热”。
陆言沉说出了心中猜想。
随即便听凌煕芳红着脸蛋气笑道:“又成了我占你便宜了?”
“不然呢?论年龄、颜值、家世、背景、境界修为、未来可期我都比你强,方才是你抱着我不放手,谁占了谁的便宜?”陆言沉道。
凌煕芳心里那一丢丢羞耻瞬间消散,嫣然一笑道:“就当是小女子占了公子的便宜吧。”
“过几年就快三十的老姑娘,别学着小女孩的口气说话。”陆言沉笑道。
凌熙芳哼了一声,板着美艳脸蛋,不久便跟着他一块笑了起来。
皎月在天,星河流转,街道并无人声。
驷马的銮铃只在偶然错落的马蹄间响起一两声“丁铃”。
铃声清越,穿透了黯淡无光的夜色。
凌煕芳侧过目光,美目在陆言沉身上流转,“喂”的一声说道:“能说说你是怎么发现那只狐妖的?”
“没什么不能说的,”陆言沉看着明艳动人的女子,简单说道,“我在陆喵喵体内留下了血印,能够感知到它在何处。”
“魔教血印?”凌熙芳皱起黛眉,瞧见陆言沉点头承认,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说难怪这家伙从不担心陆喵喵叛逃?
还是说道门真人为何知晓魔教阴毒手段?
一阵沉寂过后,凌熙芳嗓音微不可闻道:“今夜是我多想————误会你了。”
“误会什么?”陆言沉正想着如何对付南阳王府,听见身边美人忽然间开口,有些怔然。
凌煕芳羞恼瞪大了眼眸,再次偏过脸蛋道:“没什么!”
“你是说之前在刘府门口连续问我那几句对不对”?”陆言沉稍作回想,轻声笑道,“不愧是京城里大名鼎鼎的胭脂虎,气势很足啊。”
“别说了!”凌熙芳感觉心跳加快,双颊滚烫发红,消散不久的羞耻感忽地重现心头。
偏偏是风韵成熟的美艳女人,眉眼神情却又露出少女似的娇羞软糯。
陆言沉看着她用白淅手指梳理着衣袖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想要掩盖内心情绪,于是伸出手指,指尖轻轻撩过放在两人冲撞在一块,她不经意间垂在耳畔的发丝。
凌煕芳身子霍然一僵。
倒不是因为这般暖昧的撩起头发举动。
凌煕芳美目微垂,看见身边男子臂膀,通过她轻薄的绸裙法袍,抵在她腰侧里。
撩起头发的细微动作,偏让她的身子挤压得难受。
随之而来的,只有她自己才能感受到的绵软轻颤,便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羞恼紧张感,从胸口直窜上耳根。
凌煕芳脸颊顿时“烧”了起来,红晕如晚霞蔓延雪白脖颈。
“你要做什么?”凌熙芳的嗓音带着几分轻颤,一股极为陌生的酥麻之感让她半边身子开始发软,丰盈饱满的胸脯晃动得愈发厉害。
陆言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