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还在。

李言把手按在刀柄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风吹过草丛，草叶沙沙响。远处的天空很蓝，两个太阳挂在天上，把整片荒原照得没有一丝阴影。

他看了很久，什么都没看到。

那种感觉慢慢消失了。

李言转身继续走，脚步比之前快了很多。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远处的草丛里，有一双眼睛正看着他。

眼睛是红色的，像两团火。

草丛动了一下，然后恢复平静。

风还在吹，草还在响。

荒原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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