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学院的专员穿着正装,紧张地站在道路两旁,手里还拿着小型的乌克兰和学院的旗帜。
忙了半天,普拉秋斯打着哈欠,被格里高利从食堂拽出来看热闹。
“搞什么啊,这么大阵仗?”普拉秋斯揉着眼睛,他现在只想回去好好睡上一觉。
“听说是什么皇后要来!”格里高利兴奋地搓着手,“而且还是对双胞胎那小子的亲妈!说不定还能蹭顿好的!”
“你到底还要吃多少啊……”
普拉秋斯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支车队正缓缓驶入基地大门。
前后是护卫车辆,中间那辆加长豪华轿车的车门打开先下来几位穿着传统服饰的仆从,动作一丝不苟地检查周围,随后,一位女子才优雅地躬身下车。
那一刻,连夕阳都仿佛格外眷顾她。
看起来非常年轻,不到30岁,身材高挑匀称,凹凸有致,经典的沙漏体型在剪裁得体的出行装束下显得恰到好处,既实用又不失皇室的优雅。
看起来那衣料的质感极佳,在光线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泽,一头淡金色长发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她碧蓝的眼眸带着温和的笑意,扫视着快步迎接的人群,一对巨峰高高挺起,想必重量肯定不轻。
“胸大腰细臀又翘……哇哦……”普拉秋斯下意识地发出了赞叹。
格里高利笑着用手肘捅了他一下:“收起你那口水,那可是两位小祖宗的亲妈,辈分上应该也算咱们的长辈了!”
副校长早已换上了一套相对正式的西装,快步迎了上去:“尊敬的皇后陛下,欢迎您莅临我们国际联军临时基地。”
皇后微微颔首,笑容亲切,声音柔和悦耳:“副校长先生,不必如此多礼,我这次来,目的很简单,”
她顿了顿,随即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关切:“就是想看看我的孩子们,塞里斯和瓦西德,他们还好吗?”
“好!非常好!”副校长连忙保证,同时不动声色地往后瞥了一眼,精准地找到了正在看热闹的两人。
他压低声音,语速飞快:“你们俩快去!把那两个小祖宗请出来!就说到招待大厅!”
普拉秋斯一个激灵,在皇后目光扫过来之前赶紧缩回头,拉着格里高利就往宿舍区跑。
“跑慢点!我晚饭还没消化完呢!”格里高利哀嚎着捂着肚子。
“砰”地一声,普拉秋斯撞开了房门。
塞里斯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看漫画,瓦西德则安静地坐在一旁一起看,两人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干什么?”塞里斯没好气地瞪了普拉秋斯一眼。
“快!起来!跟我走!”普拉秋斯气喘吁吁,也顾不上解释,上去就是一手一个,把两人从各自的舒适区里拽了出来。
“普拉秋斯你发什么神经!”塞里斯挣扎着。
“天大的事!好事!快走!”普拉秋斯半推半搡地把他们往一楼那个专门用来接待重要客人的大厅赶。
塞里斯和瓦西德面面相觑,只能懵懵懂懂地被普拉秋斯一路推进了装饰典雅却又不失庄重的大厅。
与往常不同,门口站了好几个黑白制服的女仆,塞里斯看向外面时,还能看到一些保镖在巡逻。
斯莱特、伊芙娜还有安这些人都已经等在里面,示意他们先坐下,副校长看向门口,示意他们赶紧进来。
就在他们走进去刚坐下,还没搞清楚状况时,大厅的门再次被打开。
福洛斯陪同着斯维特拉娜皇后走了进来,皇后的目光瞬间就锁定在了那两个小小的身影上。
塞里斯原本还皱着眉,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个思念已久的、美丽亲切的身影。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从疑惑变成震惊,迅速转为巨大的喜悦,却又莫名其妙地垮了下来,眼圈一红。
等皇后一落座,他悄悄松开了牵住瓦西德的手。
“母后!”他带着哭腔大喊一声,像颗小炮弹飞扑过去,一头扎进了斯维特拉娜皇后温暖柔软的胸里,一双小手紧紧搂住了腰。
“呜哇……母后!您怎么才来啊!”塞里斯把脸埋在母亲胸里,这么在这么多人面前毫无形象地大哭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皇后温柔地环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如同最柔和的春风:“好了好了,塞里斯,我的小勇士,母后在这……”
塞里斯就这么埋在她胸口处哭了好一会,突然头一转,伸出右手一指,指向了普拉秋斯:“他欺负我!”
普拉秋斯正端起一杯茶想压压惊,顺便掩饰一下自己欣赏皇后身材与美貌的目光,被塞里斯这突如其来的一指当场呛到,茶水险些喷出来。
他旁边的格里高利则毫不客气地爆发出一阵大笑。
结果这笑声引火烧身,塞里斯泪眼婆娑地又抬起头,小手指向了格里高利:“还有他!他也欺负我!他们俩都欺负我!”
两人顿时愣住了,坐也不是,走也不是,伊芙娜和斯莱特在强忍着笑。
她安抚了怀里的“小炮弹”几下。
斯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