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疤痕破坏了几分完美:“看在你那么努力。”
她突然拽起维奥莱特的衣领,对着她嘴唇吹了口气,后者立刻痉挛起来,指甲在地板上抓出数道黑痕。
“现在,离开吧。”女人像扔布娃娃般将她向前一推,她五官朝上地倒在地上,“如果还有下次,记得带够利息。”
木门被撞开的巨响惊醒了剩下一些迷药残余的两人。
他们看见维奥莱特如断线木偶摔在门口,周身萦绕着即将消散的雾气。
她在地上虚弱地躺着,挣扎着爬起时,他们骤然发现,那些美丽柔顺的金发已经不见了,发色变成了雪白。
女人走到门口,他们连忙躲到了木屋的另一边。
逆光中,只能看见马面裙的轮廓,她对着门外的塞里斯勾勾手指:“你哪里都可以去了,小孩子,你真是美到极点,我不会伤害你的。”
她又回头看着在地上躺着的维奥莱特,又把面纱戴上了。
“塞拉菲娜!”地上的维奥莱特痛苦地呻吟,女人没有过多搭理她,转身进了黑乎乎的屋子,一伸手,顺便把门关上。
“过来……快过来啊……”
塞里斯听到了有人在小声喊话,很熟悉,他在原地站着东张西望,看到是木屋的侧面,两个人探着头用手招呼着让他过来。
塞里斯踉跄着跑向普拉秋斯他们,女人始终没有出来。
黑暗的幕布终将揭去,蓝白色的天空登场了,他们顺着这条山路一路走下去,路上鸟鸣不断。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格里高利问。
“谁又知道呢……但我看到了山下有个城镇,距离已经不远。”普拉秋斯说。
“令人难以相信,这太离奇了……”塞里斯一直在紧盯自己的双手手掌心,然后又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脸,“我才刚到庄园一天。”
前面就是乌黑的城镇外墙,他们隐隐看到这条土路延伸过去后直直抵在未打开的城门口,他们加速跑了过去。
但当他们逃到这个城镇的外墙下时,普拉秋斯心里直发毛,他回头望去,他总感觉,那个木屋的窗口处,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仍在晨雾中闪烁,死死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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