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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世缘一绷着脸,控制着自己的表情,避免自己变成吐槽役。
“我和他相比还差得多,”久世缘一话语诚恳,“他当年所面对的是全盛时期的鬼舞辻无惨,而我所面对的,只是一个疯子而已。”
“没有完整龙化,还是半龙半人状态就出来乱晃悠,能杀死鬼舞辻无惨,主要是因为他想要送人头了。”
产屋敷信吾扯了扯嘴角。
按说这话是在表态谦虚,但这个“送人头”的说法,实在是有点太嚣张了。
他干笑了两下,决定理解一个年轻人的年少轻狂。
“你太谦虚了。”产屋敷信吾终于回归了正题,“想杀他的人不计其数,他真有这么好杀,我们也不至于和他斗这么久了。”
“从千年前到现在,他多次转生,就算是一头猪也该开悟了,更何况他有龙血带来的天赋。”
产屋敷信吾揉了揉眉心,“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虽然我们宣传上是已经杀死了鬼舞辻无惨,但我总觉得他还没死。”
久世缘一微微颔首。
“他太急了,”产屋敷信吾揉捏着指节,“我翻过所有和鬼舞辻无惨有关的记录,发现他这头恶鬼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过于求稳。”
“依靠茧,他基本不会死,埋藏在海床之中的茧,即使是现代科学也难以触及,更何况是在技术力更差的过去。”
有这一手,鬼舞辻无惨天然就不会失败。
他也许不会取胜,但也绝不会输,正因为如此,哪怕他多次被杀,恶鬼阵营却始终稳定。
但即便有这种绝对不会失败的底牌,鬼舞辻无惨的行动也往往十分警剔谨慎。
他人生最大胆的决定,大概就是服用了那份效果不明的进化药,但那个时候他一无所有,行将就木,本来就只有赌命这一条路可以走。
往后千年,他再也没有这么大胆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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