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费了一点时间,久世缘一回到了g的总部。
目前g处于挂牌状态,这也就意味着他们没有一个明面上的身份,但驻地之类的配置,就算大家不能这么喊,但位置肯定是准备好了的。
今夜鏖战的受伤搜查官大多已经被送了回来,久世缘一自然也要去查找一下自己的队友。
出乎他的预料,病床上的毒岛冴子虽然面色苍白,但精神出乎预料的不错。
“情况不顺啊,”她轻声说道,“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你不会现在就回来。”
怎么搞的跟我是个杀人狂一样。
久世缘一不置可否地说:“准确来说,是很顺利才对,g得到了想要得到的大部分东西。”
“产屋敷扫灭了不少的喰种,其他的支持者得到了喰种改造手术,算是一个大家都很满意的结局。”
毒岛冴子盯着他。
她对久世缘一有一种特殊的好感,倒不是情爱,而是像同为精神病患者看到一个走在前面的同类那样开心。
久世缘一对于斩杀恶鬼这件事情十分执着。
在这次突发的遭遇战中,无论是撤退还是拖延,他都有足够的能力去兑现。
但他当时的第一反应其实是如何通杀,也正是出于这个目的,毒岛冴子选择了配合,才会主动脱离。
如果她留在久世缘一身边,交手半分钟后,这些喰种就会知道无利可图,马上跑路撤退。
她离开了,对方有了抓住她去威胁久世缘一的希望,这才会选择留下来坚持。
抛开配合久世缘一,她自己也有些手痒。留在久世缘一的庇护之下,肯定是没办法和喰种捉对厮杀的,毒岛冴子不主动离开,她就只能当看客。
“你感觉怎么样。”久世缘一顺势问询道。
“很开心。”面色苍白的美少女露出了一个妩媚的微笑,“非常爽,象是重新获得了生命一样。”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从我脸上开过去了?是车车吗?
久世缘一揉了揉眉心,“发泄了一下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我是说,一直想砍点什么东西的情绪抒发出来了···”
“你还是不要解释了。”毒岛冴子笑眯眯地说道,“你越解释,我感觉我就越难解释。”
“就是杀爽了而已,我杀掉这几头怪物很开心,没必要用太复杂的说辞吧。”
看得出来,她的心情确实很好。
“我是开心了,但你好象不是很顺利?”毒岛冴子伸出手,顺势握紧了久世缘一的手腕,“你回来的很早,按照你对喰种的执着不应该这么早就返回来看我的。”
毒岛冴子对自己的美貌还是很自信的,但她很确定,久世缘一眼下最在乎的应该是喰种。
自己享受斩杀喰种这个过程,而久世缘一似乎在追求斩杀喰种这个结果。
她不好奇久世缘一的心理疾病,反正大家都是病患,没必要摸得这么清楚。但既然都是病患,那么相互扶持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毒岛冴子的手指温热,久世缘一眸子低垂看了一眼,话语平静道:“g扫除了不少的喰种,但麻烦的是,喰种的问题有向上扩大的趋势。”
毒岛冴子不置可否,“它如果只是向下扩散,那就谈不上是问题了。”
从结果来说,向下扩散无非是制造几个擅长人肉袭击的炸弹而已,如果重樱下定了决心,或者有人逼迫它下定了决心,这种向下扩散制造喰种的袭击手段很快就会被摁死。
但向上扩散不一样,这玩意只有扎根在上层,才会有延续乃至是共生的机会。
“我还有一个问题,它为什么不愿意收手呢?”毒岛冴子看向久世缘一,话语意味深长,“如果它是为了活着,乃至是为了壮大,重樱其实都不是一个好地方。”
恶鬼同样有欲望,生命的基础欲望大体是相同的,而这些东西,这头至今还不知道身份的鬼王完全可以轻易得到。
就象它的前辈“鬼舞辻无惨”一样,抛开个人目的,屑老板曾经隐匿在重樱的社会结构里度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人类社会大多数的享乐,它都是唾手可得的···就是有点怪,它宁愿当商人,去搞科学研究,就是没想过当将军,让别人替自己搞研究。
总之,在诛灭恶鬼这件事情上,继国缘一的贡献和鬼舞辻无惨的“贡献”基本上难分伯仲。
前者提供了武器,后者提供了“头脑”,缺一不可。
如果是为了个人欲望,毒岛冴子说的才是最正常的,它应该直接跑路离开,找个没人知道自己的地方隐姓埋名慢慢玩。
以现在的交通系统,在没有确切身份锁定的情况下,它能跑路的地方太多了,而这项改造手术更是为它提供了无底线发展下线的基础。
它有太多的理由离开,反而是留在这里的理由太少太少。
“为了复仇?根本无法离开?”毒岛冴子轻声说道。
“这不是一个问题,你能想到它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知道答案了。”久世缘一面色不变。
这老哥肯定是跑不了。
复仇的办法多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