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不放心。
她压低了声音,问出了那个她最关心,也最难以启齿的问题。
“那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人吗?孤男寡女的他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逾矩的事情?”
“逾矩?”
徐妙兰偏著头,似乎不理解这个词的意思。
她想了想,好奇的问道:“什么是逾矩的事?”
徐妙云看著天真的妹妹,不由一笑,隨即委婉的解释道:“就是需要脱光衣服才能做的那些事,你跟安王有没有发生过?”
“”
沉默了两秒。
徐妙兰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有了!”
“什么?!”
徐妙云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她家这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真的被安王给霍霍了?
“这事发生多久了?”
徐妙云的声音都在发颤。
徐妙兰掰著手指头,认真地算了算。
“从我进府开始吧大概,有五、六年了。”
五、六年了!
徐妙云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的妹妹,她那冰清玉洁的妹妹,竟然竟然给一个男人糟蹋了五六年!!!
这这和夫妻之间,还有什么区別?
难怪她不肯回家!
原来,她和安王,早已有染!
震惊、愤怒、心痛
种种情绪,在瞬间席捲了徐妙云的理智。
她想起了朱楹那张俊美却冷漠的脸,想起了他玩世不恭的態度。
原来,他留下妹妹,竟然是为了为了满足他那骯脏的私慾!
他利用妹妹的无知和依赖,將她当成了自己的禁臠!
这个混蛋!这个畜生!
“安王他竟这般禽兽不如!”
巨大的愤怒,让徐妙云脱口而出,怒斥道。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中充满了对朱楹的憎恨。
自己刚才,竟然还对他抱有幻想!
真是瞎了眼!
徐妙兰连忙捂住了徐妙云的嘴:“姐姐,不要乱说,安王他是好人!”
其实她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安王就禽兽不如了。
姐姐刚刚说的脱衣服才能做的事,应该是洗澡吧?
而自己身份是个奴才,给安王洗澡的时候搓背,搓了五六年似乎也很正常吧?
有那么禽兽吗?
然而,还不等徐妙兰再说。
一个声音突然从营帐的门帘后传来。
“本王怎么就禽兽不如了?”
徐妙云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到了那个她刚刚还在怒骂的男人。
安王朱楹,正站在帐门口,好奇地看著她。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