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啥,我儿子的名字你都想好了?(1 / 2)

乾清宫偏殿內的饭桌上,气氛有些诡异。

残羹冷炙还没撤下去,但刚才那种父慈子孝的温馨感,此刻却像这碗里的麵汤一样,凉了半截。

朱楹坐在椅子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手里捏著那块象徵著“两天假期”的腰牌,却觉得这玩意儿烫手得很。

“父皇,您不能这样啊。”

朱楹哭丧著脸,看著对面正剔牙的朱元璋。

“刚才咱们不是说好了吗?”

“只要我做饭,您就答应我就藩的事儿。”

“怎么吃完饭就把碗给砸了呢?”

朱元璋愜意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拿著一根牙籤,毫无形象地剔著牙缝里的肉丝。

听到这话,他眼皮都不抬一下。

“朕什么时候答应了?”

“朕只是说,此事再议。”

“再议的意思,就是以后再说。”

朱楹气结,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老头子,耍赖的本事简直是炉火纯青。

“可是父皇,我都十五了!”

朱楹据理力爭,试图唤醒这位老父亲的良知。

“不管是按虚岁还是周岁,我都到了该出去歷练的年纪了。”

“整天憋在那冷宫的一亩三分地里,我都快发霉了。”

“您看看四哥,像我这么大的时候,早就跟著大將军徐达北征了。

提到冷宫,朱楹心里更是一肚子苦水。

当初为了种那些乱七八糟的草药和试验田,他把冷宫前后的空地全给刨了。

现在想搞点大的工程,比如扩建个热气球发射基地,都没地儿下脚。

朱元璋瞥了他一眼,心里却在暗暗冷笑。

平凉?

那是人待的地方吗?

那里黄沙漫天,土地贫瘠,除了西北风就是羊膻味。

朕这个宝贝疙瘩要是去了那儿,还不得瘦成皮包骨头?

更重要的是,这几年冷眼旁观下来,朱元璋心里那桿秤,早就有了变化。

他看著身边坐著的两个儿子。

朱棣正襟危坐,一身煞气,虽然对自己恭敬,但眼底那股子桀驁不驯的劲儿,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

“老四確实是一把利剑。”

朱元璋在心里默默盘算。

“但他太急躁,太刚硬。”

“若是让他守边塞,那就是大明的钢铁长城,无人能破。”

“可若是让他治天下”

朱元璋摇了摇头。

“刚极易折,这天下百姓,经不起他这么折腾。”

隨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朱楹身上。

这个看起来懒懒散散,甚至有点没正形的幼子。

“老二十二不一样。”

“这小子看著没什么野心,整天就喜欢鼓捣些奇技淫巧,种地做饭。”

“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无论是之前的商税之策,还是对北伐时机的判断,都透著一股子超脱常人的通透。”

“那是大智慧。”

“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关键是他懂得藏拙,懂得进退。”

“这样的人才,若是放去当个藩王,那才是大明最大的损失!”

想到这里,朱元璋更加坚定了把朱楹留在身边的念头。

“行了,別嚎了。”

朱元璋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平凉那边最近不太平,听说有狼群出没。”

“你这细皮嫩肉的,去了也是给狼送点心。”

“就在南京待著,哪儿也不许去!”

朱楹绝望地瘫在椅子上。

这理由找得,也太敷衍了吧?

狼群?

那是平凉,又不是非洲大草原!

一旁的朱棣看著这一幕,忍不住咧嘴笑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以此掩饰嘴角的幸灾乐祸。

“二十二弟,你就別挣扎了。”

朱棣放下茶杯,笑著调侃道。

“父皇这是捨不得你呢。”

“你那手厨艺,还有那针灸的手法,父皇哪里离得开?”

“你要是走了,父皇这胃口不好,身体也不舒服,那可是大罪过。”

朱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懟。

“四哥,您这是站著说话不腰疼。”

“合著被圈养的不是您。”

朱棣嘿嘿一笑,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餿主意。

“父皇,既然二十二弟不想读书,也不想待在宫里。”

“那不如给他找点事做?”

朱元璋来了兴趣,坐直了身子。

“哦?老四你说说,找什么事?”

“成亲啊!”

朱棣一拍大腿,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俗话说,成家立业。”

“二十二弟也不小了,该给他相看一门亲事了。”

“只要有了媳妇儿管著,他就收心了,也不会整天嚷嚷著要往外跑了。”

朱楹一听这话,脸都绿了。

结婚?

开什么玩笑!

他还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