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朱標病重,歷史车轮开始滚动(2 / 3)

望皇爷爷对我失望了”

“不仅没惩罚那个野种,反而觉得我没气度”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著他的心臟。

他越想越怕,越想越慌,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滴答。”

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了手背上。

朱允炆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鼻子,满手的鲜红。

“血我流血了”

他茫然地看著满手的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物开始扭曲、模糊。

“太太医” 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下一秒,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殿下!殿下晕倒了!”

“快传太医!快啊!”

东宫內,瞬间乱作一团。

时光荏苒,转眼便是数月。

大年三十,除夕夜。

本该是万家灯火、欢声笑语的日子,皇宫里却显得格外冷清。

天空飘著鹅毛大雪,將红墙黄瓦覆盖在一片银装素裹之中。

冷宫偏院。

这里倒是比別处多了几分生气。

“二十二哥!你看我堆的雪人!”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糰子,正趴在雪地里,费力地滚著雪球。

这是二十四皇子朱桱,今年才四岁,正是最可爱的年纪。

他堆的雪人歪歪扭扭,两颗黑炭做的眼睛一大一小,看著滑稽极了。

“堆得不错,很有神韵。”

朱楹站在迴廊下,手里端著一杯热茶,笑眯眯地夸讚道。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青衫,在这寒冬腊月里显得格格不入。

自从系统奖励的內力突破到大星位中期,寒暑不侵对他来说已经是小儿科了。

旁边,朱橞裹得像个粽子,手里捧著暖炉,还冻得直哆嗦。

“阿嚏!”

朱橞吸了吸鼻涕,羡慕地看著朱楹。

“老二十二,你是铁打的吗?穿这么少不冷?”

“心静自然凉哦不,心热自然暖。”

朱楹隨口胡诌了一句。

朱橞翻了个白眼,目光投向院子里的菜地。

原本鬱鬱葱葱的菜园子,现在只剩下一排排大白菜,在雪地里倔强地立著。

“可惜了。”

朱橞咂咂嘴,一脸遗憾。

“本来还想著过年能来你这儿蹭点那种特別甜的红薯,还有那个脆甜的果子。”

“怎么全没了?就剩这些大白菜了?”

朱楹喝了口茶,掩饰住眼底的精光。

“天太冷了,別的都冻死了,只有这大白菜命硬,能活。”

其实哪是冻死的。

是他怕朱橞这大嘴巴到处乱说,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特意在大雪降临前把那些反季节的高產作物全都挖了藏在地窖里。

这冷宫虽然偏僻,但也不是法外之地,低调才是王道。

“唉,真是没劲。”

朱橞嘆了口气,把身子缩得更紧了。

“没好吃的就算了,今年连除夕家宴都取消了。父皇也是,这大过年的,一点喜气都没有。”

提到这个,朱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家宴为何取消?”

按理说,朱元璋最看重亲情,每年除夕都会召集皇子皇孙吃顿团圆饭,雷打不动。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大哥唄。”

朱橞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听说是从陕西巡视回来,路上染了风寒。本来以为养养就好,谁知道回来后不仅没好,反而更重了。”

“这几天一直臥床不起,听说情况很不乐观。”

“父皇为了照顾大哥,哪还有心思办什么家宴。”

朱楹的手指轻轻摩挲著茶杯边缘。

朱標病重。

歷史的车轮,终於还是滚到了这一刻吗?

“情况比允炆那侄子还差?”

朱楹试探著问道。

“差多了!”

朱橞撇了撇嘴。

“允炆那是心病,自己嚇自己。大哥这是实打实的重病。听说太医院那帮老傢伙都束手无策,连戴思恭都愁眉苦脸的。”

朱楹心中生出一丝疑竇。

朱標正值壮年,虽然身体底子弱了点,但也不至於一场风寒就要了命。

而且歷史上朱標確实死於这次风寒,但死因一直眾说纷紜。

有的说是积劳成疾,有的说是背疽发作,甚至还有阴谋论说是被人下了毒。

如今自己身怀绝世医术,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著这位仁厚的大哥去死?

若是朱標死了,朱允炆上位,那接下来就是削藩、靖难,天下大乱。

自己这个“安王”,怕是也安生不了几天。

“不行,得去看看。”

朱楹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十九哥,咱们去东宫探望一下大哥吧。”

“啊?”

朱橞愣住了,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朱楹。

“你疯了?这时候去触霉头?”

“父皇现在心情极差,谁去谁挨骂。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