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夜晚私会二嫂?这感觉不太妙(1 / 2)

夜色如水,月黑风高。

朱楹换了一身漆黑的夜行衣,像只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翻出了自家院墙。

因为观音奴留下的纸条上写的是:今夜子时,扮宫女探海別,盼君传信。

这女人,胆子是真大。

刚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又敢顶风作案,扮成宫女去私会亲妹妹。

这要是被抓住了,可就不仅仅是投湖那么简单了。

不过,既然已经上了这条贼船,朱楹也只能硬著头皮帮到底。

他一路潜行,避开了数道巡逻的侍卫。

海別暂住在离他寢宫不远的位置,他摸到海別房屋的门口,並没有著急去敲门,而是轻轻的学了两声夜鶯的叫声。

不一会儿,墙那头的灌木丛动了动。

一个娇俏的身影探出头来。

正是海別。

她穿著一身汉人的衣裳,虽然有些不合身,但那股草原儿女的英气却是掩盖不住的。

“是你吗?安王殿下?”

海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掩饰不住的焦急和期待。

“是我。”

朱楹从阴影中走出来,隔著一道矮墙看著她。

“你姐姐让我转告你,她今晚会找机会扮成宫女来看你。让你在这个老地方等著,千万別乱跑。”

“真的?!”

海別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她激动得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太好了我终於能见到姐姐了!我就知道她不会拋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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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少女喜极而泣的模样,朱楹心中也有些感慨。

在这冷酷的政治旋涡中,这份姐妹情深显得尤为珍贵。

“行了,话带到了,我也该走了。”

朱楹不想久留,转身欲走。

“等等!”

海別叫住了他。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布包,隔著墙扔了过来。

朱楹伸手接住,触手温软。

“这是什么?”

“我看殿下虽然穿得单薄,但这几日天寒地冻的。这是我自己缝的一顶绒帽,虽然手艺粗糙了些,但胜在暖和。”

海別有些羞涩地说道,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就当是谢礼吧。”

朱楹愣了一下,打开布包一看。

只见那是一顶做工精致的绒帽,用的料子极好,摸上去软绵绵的。

最要命的是,帽子的正前方,竟然绣著一只憨態可掬的小老虎。

那老虎圆头圆脑,瞪著大眼睛,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只吃撑了的大橘猫。

朱楹的嘴角疯狂抽搐。

想我堂堂七尺男儿(虽然现在只有九岁),內心是个硬汉猛男,戴这么个玩意儿出门?

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那个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朱楹刚想拒绝。

海別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双手合十,一脸期盼地看著他。

“殿下,您就收下吧。这是我的一片心意。您要是不收,我会难过的。”

看著少女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朱楹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罢了罢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不就是一只橘猫哦不,老虎帽吗?

晚上戴戴也没人看见。

“行,那我收下了。”

朱楹嘆了口气,当著海別的面,把那顶帽子扣在了头上。

大小竟然刚好合適。

“好看!真好看!”

海別拍著手笑道,眉眼弯弯。

“殿下戴著这帽子,看著就像就像年画里的娃娃,可爱极了!”

朱楹只觉得满头黑线。

可爱?

这个词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暴击。

“走了走了。”

他摆了摆手,不想再在这个令人尷尬的话题上纠缠,转身飞快地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小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

朱楹脱下夜行衣,换回常服,又给那一排土豆苗浇了点特製的营养液。

这可是他的宝贝,关乎著以后能不能在大明朝实现“薯条自由”。

“篤篤篤。”

急促而轻微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朱楹心里一惊。

这么晚了,谁会来敲门?

难道是小八?

不对,小八这会儿早就睡得跟死猪一样了。

朱楹放下水瓢,顺手抄起一根木棍藏在身后,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

“谁?”

“二十二弟是我” 门外传来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和慌乱。

这声音是观音奴?

朱楹透过门缝往外一看。

只见一个穿著宫女服饰的身影正缩在门口,时不时惊恐地回头张望。

那张素净的脸上满是冷汗,髮丝凌乱,哪里还有白天那个端庄王妃的模样?

朱楹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