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散发著朦朧光晕的“镇封星辰”。
在大殿的中央远处,一道身影正静静盘坐。
他有著蜿蜒盘踞的漫长蛇类躯体,鳞片闪烁著幽光,而上半身却是人类形態,面容古朴,眼眸微闭,紫色的长须垂落,带著无尽的沧桑。
一股让人灵魂战慄、不由自主想要顶礼膜拜的恐怖威压,如同呼吸般自然地从他身躯上瀰漫开来,笼罩著整个大殿。
他,便是坐山客的大弟子,常年有一道化身驻守於此,替老师关注著星辰塔传承的普緹!
一位强大的宇宙之主!
那微闭的眼眸缓缓睁开,仿佛能穿透星辰塔无数的隔阂与空间,清晰地看到了入口处发生的一切,以及那一前一后闯入塔內的两道身影。
“咦?”普緹发出声轻咦,带著丝饶有兴致的神色。
“一位高等宇宙尊者,还有一个——界主?嗯,偽装成了封王巔峰,但这生命气息的本质,可瞒不过我。”
“这组合倒是稀奇。那尊者气息紊乱,神体似乎都有些许不稳,竟是受了灵魂衝击的跡象?而且如此仓惶——”
普緹的目光仿佛能洞悉本质,瞬间看出了洞虚尊者的不对劲。
“后面那个界主小子,生命气息如此年轻,灵魂却如此强大凝练—·竟能让一位高等尊者狼狈至此?”
“有意思,无尽岁月来看过太多天才俊杰,如此古怪的场景,倒是头一遭。”普緹那古井无波的心境,也泛起了一丝涟漪。
青羽追进星辰塔之后。
洞虚尊者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穿梭著,他根本不敢停留,只想儘快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立刻发动神国传送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自然也察觉到了紧追不捨的青羽!
“阴魂不散!”洞虚尊者心中又惊又怒,更多的却是一种憋屈和懊悔。
他恨不得转身一巴掌拍死后面那个让他丟尽顏面的界主。
但一想到对方那诡异莫测、连他灵魂都能侵蚀的恐怖手段,以及那隨时可能降临的“人族强者”,他就硬生生压下了这个念头。
只觉得这次接受虫族委託来域外战场刺杀青羽,绝对是他漫长生命中做过的最愚蠢、
最错误的决定!
好处没捞到,目標也没有杀死,至宝肯定归还,还差点被奴役,现在更是像丧家之犬一样被一个界主追著跑,顏面扫地!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立刻、马上摆脱青羽这个“麻烦”,然后毫不犹豫地神国传送,永远离开这个让他產生心理阴影的域外战场!
而紧跟在其后的青羽,则是死死地咬住对方。
“跑得倒快!”青羽中冷笑。
他能感觉到洞虚尊者的惊慌失措,这更印证了他之前的恐嚇起到了超乎想像的效果。
“看来他是真的嚇破胆了,连回头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这场在星辰塔內展开的,前所未有的“尊者逃,界主追”的诡异戏码,仍在持续。
之前在外界,洞虚尊者隨时可以神国传送远遁,青羽手段再诡异也留不住他。
但在这星辰塔內,空间稳固无比,就算瞬移也只能在同一个禁地空间內瞬移,洞虚尊者想轻易摆脱青羽,几乎不可能!
“这是一个机会!”青羽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若能找机会將他引入绝地,或者耗尽他的心神——未必没有再次尝试奴役的可能!”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蔓延。
奴役一位高等宇宙尊者?这诱惑太了!
为確保万无一失,青羽心念一动,將缩小至十米大小的诡塔直接悬浮於紫晶云翼分身的头顶,滴溜溜旋转著,散发出厚重的乌光,青幽狞就在塔口半悬著,隨时准备应对攻击。
一旦洞虚尊者被逼急了回头反击,他立刻就能钻入塔內,让对方的攻击徒劳无功。
同时,他一边高速追击,一边毫不吝嗇地吸收著宇宙晶,快速恢復著之前消耗巨大的界主之力。
每当感觉能量恢復一些,他便瞅准机会,让藏於体內世界的青幽狞本体透过世界投影,在半虚半实间显化一丝气息,毫不犹豫地再次发动“一念成空!”
那诡异的、专攻灵魂的虚无领域再次降临,虽然无法对洞虚尊者形成致命威胁,但那种灵魂被压制、被侵蚀的感觉。
如同附骨之疽,不断骚扰、刺激著洞虚尊者的神经,让他根本无法安心进行神国传送,更別提恢復平静了。
而洞虚尊者的反击,无论是时间暂停,还是蕴含恐怖神力的远程轰击,青羽要么凭藉紫晶云翼的速度提前规避,要么见势不妙就立刻缩进诡塔內。
黑色小塔坚固无比,任凭洞虚尊者含怒攻击,也只是被打得滴溜溜乱转,塔身连一丝白痕都未曾留下。
这种“我打你,你没事;你骚扰我,我却难受”的憋屈局面,让心高气傲的洞虚尊者几乎要发狂!
“人类青羽!!!”一声蕴含无尽怒意和憋闷的咆哮在通道中炸响,震得空间都在嗡鸣。
“你究竟要纠缠到何时?!本尊已不再与你为难,你为何还要像疯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