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但看裴叙铺纸执笔的认真模样,她还是努力回想了一下:“……三年前吧。” 裴叙提笔记下,又问:“毒发的症状都有哪些?” 云楼便挑拣着不严重的说,但不知道裴叙从哪里看出了端倪,严肃地捏她脸:“不准隐瞒,要说实话。” 她便顺势歪头用软乎乎的脸颊去蹭他掌心,企图撒娇蒙混过关:“人家不记得了嘛……” 裴叙把她脑袋扶正,云楼和他对视,看见他目光和神情都沉下来。 他好像真的有点生气了。 云楼心头一紧,听到他平静地问:“你从未想过要和我相守一生,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