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远便把五虎盘龙刀的隱患说了出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届时,这刀还是我们的,何乐而不为?”
“而且,你们若是有人能彻底掌控此刀,我也不至於將它留到现在。”
那人訕訕的笑笑,摸著脑袋极为不好意思。
“县令,有消息了。”有人来报,呈上一份密信。
张思远接过,將其拆开,快速看完。
越看,他的瞳孔瞪的越大,连握信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奶奶的,我可真是小看这小子了。”
县令满脸阴沉,显然被气的不轻。
“我本以为,已经对他足够重视,却没想到,还是远远低估他的本事。”
看著周遭手下疑惑的神情,张思远把信交给衙门,让他们自行观看。
他们看后,脸上纷纷露出震惊之色。
“好大的胆子!”
“没想到,张武將军居然死在他手里,而且,还死的如此轻巧!”
“混蛋,真是该死!”
“可惜,这小子心狠手辣,最適合我等叛军,若是能来到我们这边,定然能建立显赫的功勋。”
“也太心狠手辣了,不好掌控,一旦让他脱离我们之手,后果不堪设想,弄不好满盘皆输。”张思远也在这时摇头开口道。
他目光冰冷,闪烁著幽幽的寒芒:“小畜生,我早晚要让你付出代价!”
“希望,五虎盘龙刀不会让你这么快就丧失理智。”
“我要用严刑慢慢折磨你,把这世间所有的残酷手段都给他一遍!”
张思远握紧双拳,指甲深深陷进肉里而浑然不觉,对陆离的恨意,在这一刻,已经到达了极致。
待到张思远走后,眾人恭维陆离一番后,也都纷纷各自散去。
黄鹤火气未消,冷哼一声道:“可恶,张思远这也太欺负人了,竟然赏赐一把破刀。”
他用拳的,就算这刀再好,也用不上,所以,並没有其余刀客那样的敬畏之心。
至於之后进入断山宗的事,听听就好,县令屡次针对,怎么可能放好心?
而且,现在还在打仗,最主要的便是提高自身战力,以后的事,那都是后话。
黄容月也满脸不忿,小嘴撅著,十分不满。
不过,两人现在也没什么办法,总比什么都没得到要强。
看著陆离把玩著五虎盘龙刀,似乎爱不释手的模样,心神微动。
“陆离,你要转练刀法?”黄鹤眉头一蹙,询问道。
陆离沉吟片刻,心中有著自己的考量,摇了摇头:“也不一定。”
“不过,这刀委实不错,毕竟传承万年而不朽,还能保持著这种锋利程度,確实难得。”
黄鹤有些无奈:“行,只要你能继续提升实力,怎么都行。”
“我很看好你,爭取成为第二个血鬼。”
他拍拍陆离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看血鬼现在多强大,为人所敬仰,我认为你的天赋不比他差,甚至还强出许多。”
他面色忽地严肃起来:“不过,我还得提醒你,现在是战场,不是儿戏,切不可大意。”
“现在修行刀法,荒废基础实力,这是大忌,你明白吗?”
陆离郑重的点点头。
见状,知晓陆离心头有数,也不再打扰陆离,转身离去。 在场,只剩下陆离黄容月两人。
“血鬼,爭取早日成为第二个血鬼。”黄容月掩嘴一笑。
陆离无奈道:“大小姐,莫要取笑我了。”
黄容月见状,笑容更为灿烂,好一会才说起正事:“你要学什么刀法?”
陆离惊异的看著她:“你明知我是血鬼,更不应该荒废自身,还问我学什么刀法?”
黄容月撇撇嘴:“你可是血鬼唉,是我见过的天赋最为出眾之人,大家都小覷了你。”
“这点小事怎么可能难得到你?”
“说吧,要什么刀法,我回去给你取一门。”
“不过,家族里的刀法平平无奇,没甚练头,只能让你熟悉熟悉。”
陆离摇摇头:“不用,我有个想法,需要验证一二。”
“我想,以刀代拳!”
“什么?”黄容月以为自己听错了,重复一遍:“以刀代拳?”
陆离点头確定。
黄容月露出疑惑:“二者相差甚远,如何代替?”
陆离自身也没有个头绪,看了看手中刀,直接开始练习起来。
方才五虎盘龙刀被自己镇压,现在不会有影响心神的东西出现。
陆离用刀挥出的,正是象力牛魔拳。
只是,的確如黄容月所说,二者相差甚远,难以代替。
陆离的每一招,看起来,都十分彆扭,毕竟,拳头有砸拳,冲拳,勾拳
总不可能用刀施展这下动作吧?
“哈哈,我就说了不行,还是乖乖寻一门刀法吧。”黄容月似乎看新鲜事看著陆离彆扭的模样,在一旁掩嘴轻笑。
陆离心思电转,觉得需要改良,也不是每一招都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