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现在这样的深夜?
李寻想了想,索性放慢了速度,把船撑到红树林的阴影里,藏在一片芦苇后面,慢慢向前靠近。
灯笼的光越来越近,李寻看清了,是一条船,不大,船头点著一盏红灯。
船上坐著三个人。
李寻一眼就认出了中间的那个。
是寨老。
花白的头髮,佝僂的背,手里拄著一根竹篙。
但不是撑船用的那种,更短,更粗,上面刻著花纹。
而另外两个人他不认识。
一个老头,很老,比寨老还老。
脸上全是皱纹,皮肤黑得像老树皮,穿著一身黑色的长袍,袍子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头上戴著一种奇怪的帽子,不是斗笠,是布做的,高高耸起,像一座小山,帽檐上掛著一圈小银片,风一吹就叮叮噹噹地响。
另一个是个女人,三十来岁,皮肤也黑,但不像疍家人那种黑,是更深的,发亮的黑。
且脸上像涂了一层油,反光。
她穿的是靛蓝色的斜襟长衫,袖口和领口绣著密密麻麻的花纹。
莲花、水波、鱼。
头髮编成很多小辫子,辫梢繫著红绳,红绳上穿著小银铃,头一动就哗啦啦地响。
她的腰间掛满了东西——小葫芦、骨片、贝壳、装著什么东西的布袋子,一动起来来叮叮噹噹的。
李寻把船停稳,將】【蜃息】天赋催到极致。
整个人像一块石头,融进了红树林的阴影里。。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