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了过去,手里拿著的钢管在掌心上敲击著,发出“啪啪”的声响。
陈翔绝望地闔上了眼睛,双手仍然紧紧拥抱著艾米。
这时。
轰——。
一声巨响,犹如平地惊雷。
那扇本来半开著的木门,被外面的人一脚踢开。
沉重的门板带著风声,撞在了最前面站著的壮汉的后背上。
那壮汉甚至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被门板拍倒在地,像被拍扁的蛤蟆一样,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
老刘手中的铁棍差点掉下来,祁爷手中的紫砂壶也抖出一股热水,烫得他齜牙咧嘴。
门口站著一个人。
逆著光,看不清人脸,只能看到宽大的西装轮廓和手里拿著的大红色管钳。
金属管钳在水磨石地面上磨出刺耳的摩擦声。
滋啦——滋啦——。
就像死神的镰刀在磨刀石上磨礪。
“刚才谁说要往死里打的人?”
江恆的声音很小,很平稳,听不出任何愤怒的情绪。
但是每前进一步,他所处的空间就更加压抑了。
他走进办公室之后,並未去看祁爷,而是將目光放到了满脸鲜血的陈翔身上。
陈翔额头上的伤痕、艾米脸上留下的巴掌印,使江恆笑出了声。
那笑容让人心底泛起丝丝寒意。
“江恆!”
“你要干什么?”
老刘是做文字工作的,胆子比较小,看到江恆手里拿著的还在滴油的管钳,腿肚子都开始打颤:“这是公司內部调查,你拿著凶器想要造反吗?”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