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ws演出当天,“our path”门口《罕见》地挂上了“临时休息”的牌子(罕见在哪?)。
朝斗给所有员工——包括干劲十足的佐藤益木、依然对设备库恋恋不舍的大和麻弥、以及做事越来越有条理的奥泽美咲——都放了假,还特意叫上了珠手知由,一行人早早来到了fws大赛的场馆外。
场馆周围早已人声鼎沸,各种乐队的粉丝举着应援物,空气中充满了兴奋的躁动,珠手知由由于身形矮小,还是被朝斗拉着,有些拘谨地走在人群中,与周围许多色彩鲜艳、风格张扬的乐迷相比,显得格外不同。
她微微蹙着眉,目光带着审视和好奇,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这么多人……”她低声说了一句,但发现声音被周围的喧闹盖过了一半,“而且,感觉和去听交响音乐会或者钢琴独奏会的气氛……确实完全不一样。”
朝斗侧过头看她:“觉得吵吗?”
“不是吵……”知由斟酌着词句,试图厘清自己的感受,“是一种……更直接的、扑面而来的热度,古典音乐会的观众,更像是安静的鉴赏者,等待被作品征服,而这里……”
她看着几个大声说笑、脸上贴着贴纸的年轻女孩从身边走过,“这里的人,更像是来参与,来释放,来……一起燃烧的,我以前总觉得,只有结构严谨、历经时间考验的古典乐才配得上‘欣赏’和‘品鉴’这两个词,没想到这样的……”
她指了指远处一个挂着巨大乐队logo的横幅,“这样的音乐,也能拥有这么庞大而投入的受众。”
她的语气里没有贬低,更多是一种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惊讶和思考。
“音乐有很多面,”朝斗一边领着大家往入口走,一边说,“古典乐追求的是深邃的时间和结构之美,而这里,”他指了指心脏的位置,“追求的是瞬间的共鸣和当下的力量,没有高下,只是方向不同,等会儿你听到roselia,肯定会有更深的体会。”
进入场馆内部,巨大的声浪和灯光让人精神一振,朝斗的目光在攒动的人头中搜寻,果然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在靠近舞台侧面的位置,他看到了afterglow的几个人。
美竹兰抱着胳膊,表情是一贯的酷劲,但眼神却紧紧盯着后台方向,青叶摩卡难得没打哈欠,微微踮着脚,像是在观望着台上的灯光,上原绯玛丽正和羽泽鸫说着什么,手指比划着;而宇田川巴——亚子的姐姐,则担忧地站在中间,脸上的顾虑溢于言表。
“巴。”朝斗打了个招呼。
宇田川巴转过头,看到是朝斗,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缓和的微笑:“朝斗,你也来了。”她顿了顿,目光又飘向舞台,“亚子那孩子……前几天打电话回家,哭得稀里哗啦,又说什么‘绝对要赢’、‘为了roselia’之类的话,虽然她说已经没问题了,但……”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份属于姐姐的牵挂表露无遗,“还是忍不住会担心,她们背负的东西,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重。”
“她们可以的。”朝斗语气肯定地说,“亚子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坚强,而且,现在的roselia,是五个人一起在扛。”
另一边,他们也碰上了popp’party的几位,户山香澄一看到朝斗就用力挥手,脸上写满了兴奋和紧张:“朝斗!还有大家!好巧!我们是来给roselia加油的!一定没问题的,对吧!”她的声音很大,几乎要盖过现场的预热音乐。
市谷有咲拉了拉她的袖子,低声说:“香澄,小声点……”但她的目光也同样关切地望向后台入口。
“大家都在啊。”朝斗看着这些熟悉或不太熟悉、却都因为音乐和某个共同牵挂而聚集在此的面孔,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这不仅仅是一场比赛,更像是一场关于坚持、成长和羁绊的见证。
如果roselia成功,那将是多么美好的故事;如果……不,没有如果,他甩开那个念头,和大家一样,将目光投向了即将开演的舞台。
这么跌宕起伏的故事,在今天应当要迎来一个好的结果。
前面的几支乐队陆续登场,珠手知由听得很认真,偶尔会微微歪头,嘴唇抿起,像是在仔细分析,当又一支流行朋克乐队在热烈的欢呼中退场后,她轻轻呼了口气,靠近朝斗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
“编曲动机有点重复……副歌的记忆点不够鲜明,主唱的声线控制在高音区有些勉强,稍微可惜了。”她的评价很直接,带着古典训练者那种对结构和技术的天然审视。
“不过,现场的氛围确实能弥补很多技术上的不足,观众的反馈是即时且诚实的,这和钢琴比赛这种……很不一样。”
“这也是古典和摇滚演出时最大的不同了……”
朝斗点点头,刚想说什么,场馆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只留下几束聚焦在空荡舞台中央的追光。
一阵低沉而富有仪式感的提示音响起,观众席的嘈杂声如同退潮般迅速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屏息般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