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少一人的Rosaria(1 / 2)

rosaria覆灭了。

不没有覆灭,因为rosaria,没有解散,只是

只是没人再来了。

友希那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排练室,看着那一成不变的天花板,但此刻它在友希那眼中却好似出现了裂缝。

友希那那一晚,想了很多。

她选择了最艰难、最孤独的一条路,她以钢铁般的意志和近乎燃烧生命的热情,坚守着自己对音乐的信念,从废墟之上,亲手缔造了全新的、风格更为鲜明、目标更为极致的 roselia。

五年,整整五年,无论面对多少不解、非议、训练的艰辛与无人理解的寂寞,她都如同最坚韧的磐石,未曾有过丝毫动摇。

这份执着,令人肃然起敬,却也让人窥见她内心深处那不为人知的、巨大的空洞与伤痕。

没错,友希那作为一个主唱,却早已习惯了孤独,早已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在舞台上,就像那一次circle里的live表演,前面的happy drea是一个比较完整的乐队,后面的glow是一个完整的乐队。

而她,夹在当中,是【孤高的歌姬】。

莉莎看着友希那平静得近乎漠然的侧脸,心中涌起一阵复杂难言的情绪,像是混合了敬佩、心疼、以及一丝难以解释的怪异感。

她不禁陷入沉思:这五年来,友希那为何始终独自一人?除了偶尔与一些技术水平高超的临时乐手进行必要的合作外,她再也没有尝试去组建固定的乐队成员。

roselia 至今只有她一个固定的名字,但她仍然选择坚持以roselia的名号演出,而非她本人。

难道在她的心里,那四个位置,其实一直虚位以待,是潜意识里留给了曾经一起构筑过梦想的、rosaria 的成员们吗?

毕竟,眼前的友希那,与记忆中那个会在朝斗身边露出温柔甚至带着些许狡黠笑容、眼神灵动充满生气的女孩,早已判若两人。

那份如同冰川融雪般珍贵的灿烂笑容,似乎早在五年前那个灼热而残酷的夏天,就连同着那个如流星般陨落的男孩一起,被命运无情地从她身上剥离、夺走了。

友希那伸出手,端起了面前的茶杯,纤细的手指握住温热的杯壁,轻轻舔了一口。

这个动作看似平常,却仿佛是一个微小的仪式,用来掩饰内心并不平静的波澜。她放下茶杯,目光没有聚焦在任何人身上,而是望着空气中某个虚无的点,仿佛在穿越时光,与五年前那个骄傲又脆弱的自己对话。

她的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却多了一种经历过千帆过尽后的沉淀与重量:

“当初是我太过年少轻狂。”她缓缓开口,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客观事实,“天真地以为,音乐的道路,只需要凭借一腔近乎盲目的热情、不顾一切的冲刺和燃烧殆尽的决心,就能抵达所谓的顶点。”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睫毛垂下,似乎在斟酌词语,也似乎在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情绪,“现在经历了这么多独自一人的日子我才真正明白,”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音乐的道路,从来不是靠一时兴起的努力和短暂的爆发力就能完成的冲刺跑它更像是一场考验毅力、耐性、和信念的漫长的马拉松。”

她的话语平静得像是在做学术报告,但坐在她身侧的莉莎,凭借着她敏锐的观察力和对友希那的了解,却清晰地捕捉到——友希那握着茶杯的那只手。

那几根纤细而有力的手指,正在极其轻微地、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或许,那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颤动,像无声的电报,泄露了她内心深处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的、沉重的悔意、反思与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孤独。

她是在后悔当初接手队长后太过急切,手段过于强硬?

还是在后悔没有用更温和、更包容的方式去理解和引导心态失衡的纱夜?

亦或是在后悔没能更早地察觉朝斗那隐藏在笑容下的、日渐衰弱的身体状况,没能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时候给予更多?

这沉重的疑问,如同幽灵,盘旋在每个人心头,却无人敢轻易触碰。

那么,剩下的两位 rosaria 的成员呢?键盘手,那个总是口是心非、像小动物般警惕的市谷有咲;以及鼓手,性格温和善良、如同乐队里稳定节拍器般的山吹沙绫?

因为当年友希那在 rosaria 解散后,毅然决然地选择了那条追求极致、要求严苛、甚至显得有些冷酷和不近人情的专业道路,与偏好轻松、愉快、以享受音乐本身为首要目的的有咲等人产生了不可调和的核心理念冲突,那次不欢而散的争执,至今回忆起来仍能感到当时的火药味与伤心。

今天的生日会,她们会不会来,在场每个人的心里其实都带着一个问号

,!

就在这时,纱夜似乎下定了决心,她深吸一口气,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正准备开口说一件重要的事——

“叮咚——”

门铃再次响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