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注视着她的黑发少年的轮廓,隐隐地重合了?
重要的是他们都背着吉他。
这个认知让花音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疯狂加速。
是巧合吗?还是难道玩吉他的人都有某种特殊的气场,能一眼看穿像我这样蹩脚鼓手的心虚?
她仿佛已经看到对方站起身,走过来,用平淡却犀利的语气说:“你根本不会打鼓吧?拖着这些好鼓,简直是浪费。”
脑内的灾难小剧场再次全速开动,让她几乎要窒息。
就在花音内心天人交战,羞耻、恐惧、卑微和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希望激烈碰撞,让她僵在原地,进退维谷,连“呼诶”的悲鸣都卡在喉咙里时,那个黑发的少年——朝斗,似乎终于察觉到了她持续不断、充满了巨大能量的注视。
他合上了手中的便签本,抬起那双平静得近乎淡漠的红色眼眸,径直迎上了花音慌乱躲闪、几乎要滴出泪来的视线。
(冷知识,其实设定上朝斗外表看上去是一个高冷男孩)
(是吗,为什么要对观众说这个?)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们知道)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纯粹的询问,仿佛在说:“你,有事?”
那目光并不锐利,也没有她幻想中的任何嘲讽或审视,只是一种近乎空白的平静。
但这空白,在花音过度解读的脑补中,反而变成了更深不可测的、暴风雨前的宁静。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煮熟鸡蛋,手下意识地将拖车拉得更近,冰冷的金属杆成了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被喷泉的水声彻底掩盖:
“那、那个呼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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