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还有事吗?”
朝斗看着她,红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专注,他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最近是有什么心事吗?我感觉你今天的状态,似乎不太好。”他的语气平和,没有质问,只有纯粹的关切。
千圣明显愣了一下,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又像是猝不及防的慌乱。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话已经到了嘴边——那可能是一个解释,一个求助,或者只是一声疲惫的叹息。
但下一秒,那冲动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迅速垂下眼帘,避开了朝斗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职业化的微笑:“没什么,可能是最近睡眠质量不太好吧,我家隔壁好像在装修,有点吵”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这个借口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朝斗静静地听着,没有立刻反驳。
他当然听得出这是借口。
以千圣作为演员应有的适应能力,邻居的噪音绝不至于让她在拍摄和排练时表现出那样的心不在焉和回避。
他没有选择戳穿,也没有继续逼问。有些心墙,需要她自己愿意打开。
他只是向前迈了一小步,在千圣有些惊讶的目光中,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手。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珍重。
“千圣”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我不知道你正在经历什么,但如果如果有什么事情让你感到困扰,请一定不要一个人藏着掖着。”
他顿了顿,注视着她微微闪烁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是伙伴吧,我们是乐队的同伴,这是超越普通朋友的关系,我们更是为了理想一起奋斗的同志啊。”
千圣的手在朝斗的掌心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看着朝斗那双总是平静无波、此刻却盛满了认真与担忧的红色眼眸,感受着从他手上传来的、微弱的却真实的温度,一时间,百感交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最终,她只是用力地、几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然后飞快地抽回手,低声说了句“谢谢我没事,真的”,便转身拉开车门,迅速坐进了车里。
车子缓缓驶离弦卷宅邸,融入夜色。朝斗站在原地,看着尾灯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他知道,千圣的心事,远比“睡眠不好”要沉重得多。而他所能做的,或许只有在合适的时机,再次伸出援手,并默默等待她愿意敞开心扉的那一刻。
夜空下,星子稀疏,仿佛也在无声地关注着这场未完成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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