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心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凑得更近,几乎要鼻尖碰鼻尖地观察他。
“世界上有那么多快乐的事情!好吃的点心!好玩的游戏!有趣的人!和朋友一起大笑!啊!对了!笑容!”
她像是想到了终极武器,再次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指着自己的脸:“看!就像这样!!笑容是最棒的!朝斗你也试试嘛!笑起来的话,心里一定会变得暖暖的哦!”
朝斗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像两潭死水。她的笑容很耀眼,但无法照亮他内心的任何角落,反而让他觉得有些刺眼。
他无法理解她话语里的任何情感指向。点心?游戏?人?大笑?心里暖暖的?这些词句漂浮着,无法落地。
“做不到。”他实话实说,并因为无法满足对方明显期待的反应,而感到了极其微弱的、逻辑层面的“麻烦”感。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轻轻推开。
“心,看来你真是找到了一个‘大宝贝’啊。”一个温和慈祥的声音响起。
弦卷明理走了进来,金色的头发和眼眸在室内光线下显得格外雍容。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慈爱笑容,先是看向女儿,“一回来就闹出这么大动静,看来时差调整得不错?”
“爸爸!”心立刻转身,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扑过去抱住父亲的胳膊,“你看你看!我找到了朝斗!他好厉害!藏得超好!虽然他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但是没关系!我会帮他找回来的!还会教他怎么样变得happy!”
“哦?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弦卷明理宠溺地揉了揉女儿的头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疼爱,“心真了不起。不过,爸爸有点事情想和这位朝斗君单独谈谈,心先和隼姐姐她们去尝尝刚空运来的北海道布丁好不好?是你最喜欢的口味。”
“布丁!happy!”心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欢呼一声,但又有点不舍地看看朝斗,“那朝斗,等下我再来找你玩哦!!”她挥着手,被门口出现的黑衣人隼温和地带离了房间。
房门轻轻合上,隔断了外面隐约传来的心的欢快脚步声和话语声。而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和仪器细微的声响。
弦卷明理走到床边,拉了把椅子坐下,姿态优雅闲适。他金色的眼眸落在朝斗身上,那目光不再是看女儿时的全然慈爱,而是带着一种温和的、审视的、评估的意味。
“朝斗君,是吗?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什么不适吗?”他开口问道,语气关心,但更像是一种程式化的开场。
“没有,除了有些疲惫外,我感觉很好。”朝斗回答。他感觉不到任何情绪,无论是感激、紧张还是戒备。
对方问,他就基于事实回答。
“那就好,听说你的记忆受损了?”弦卷明理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上,“还记得家里是做什么的吗?父母是谁?在哪里上学?有什么特别喜欢或者擅长的事情吗?”
朝斗逐一摇头,面对每一个问题,脑海都只有空白。“不记得。不知道。”
“嗯”弦卷明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并不意外,“那确实有点麻烦呢。你还这么年轻。”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措辞,然后重新开口,语气变得更加直接:“朝斗君,我作为一个财团的董事长,说话不太喜欢弯弯绕绕,我就直说了吧。你倒在弦卷家的周围,我们发现了你,给予了医疗救助,让你能够顺利醒过来,至于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并不清楚,简单调集了一下弦卷家周边街道的监控,也没有发现你,好似你是凭空出现一般”
朝斗基于逻辑思考了一下,醒来,如今身处安全环境,并且得到治疗是既定事实。是的。他点头:“是的,我很感谢你施以援手,谢谢。”
“感谢倒不必挂在嘴上。”弦卷明理微微一笑,“我更看重实际的回报。我有一个提议,对你对我,或许都有好处。”
“我的女儿,心,如你所见,是个精力过于旺盛,且怀抱着远大梦想的孩子。她渴望给世界带来笑容。作为父亲,我事务繁忙,能直接陪伴她的时间有限。”
谈及弦卷心,弦卷明理的脸上露出一丝温柔。
“虽然我安排了足够的人手确保她的安全和基本需求——”他顿了顿,像是随口一提,却又刻意强调,“大约一千五百人,时刻围绕她运作,在她所熟知的区域附近建立情报网络,时刻为满足她各种或合理或异想天开的要求而做准备。”
一千五百人?朝斗红色的眼眸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个数字远超这座宅邸所能容纳的极限。这个弦卷财团的力量和规模,似乎远比他眼前所见的要庞大和深邃得多。但他依旧没什么情绪波动,无所谓,他只是将这个信息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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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弦卷明理继续道,“到了东京的她缺少一个真正的‘朋友’,一个能理解她、陪伴她、同时又能嗯,当然要是能‘管理’她那些热情带来的小小混乱的人更好了,当然如果是同龄人就最好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