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夜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心里却莫名蒙上了一层阴影。她们停在朝斗的房门前。纱夜抬手,用指节轻轻叩门:“朝斗?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声音清脆,带着惯常的催促。
门内一片死寂。
纱夜又敲了几下,力道加重了些:“朝斗?听到没有?再不起来早餐没了哦!”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莉莎心中的不安瞬间攀升到了顶点,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一把抓住门把手——门没有反锁!她猛地推开了房门!
“朝斗?!”
房间内,清晨的阳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照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大床上的被子铺得整整齐齐,没有丝毫睡过的褶皱。枕头平整地摆放着。房间里干净、整洁,甚至冷清得没有一丝人气。
空无一人。
莉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眼前瞬间发黑,她踉跄了一步,扶住了门框才勉强站稳。“不不可能”她失神地喃喃自语,目光疯狂地在房间里扫视,仿佛期望朝斗只是躲在某个角落。
纱夜也彻底愣住了。她快步走进房间,环顾四周,脸上的轻松和调侃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震惊和茫然。
“人呢?”她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平整的床铺,冰凉一片。“他昨晚根本没睡?”这个认知让她心头猛地一沉。
当莉莎呆若木鸡的时候,纱夜却看到了床头柜上,安静地躺着一个洁白的信封,上面用熟悉的、略显稚嫩却工整的字迹写着几个字:
【致所有在乎我的人】
纱夜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她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抓起信封,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她迅速拆开,抽出里面单薄的信纸。莉莎也凑了过来,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
纱夜展开信纸,深吸一口气,开始念出声,她的声音起初还算平稳,但很快便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抖动:
【纱夜姐、日菜姐,还有rosaria的大家。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在飞往英国的飞机上了。
非常抱歉,以这样不告而别的方式离开。昨夜,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我意外地遇到了我的亲生父母。
他们一直在寻找我,终于在昨晚找到了这里。事情发生得很突然,他们告诉我,因为一些家族事务,必须立刻带我返回英国。
时间紧迫,是在深夜,我不想打扰大家难得的休息和度假的心情,便没有惊动任何人,随他们离开了。
我知道这很突然,也很难接受。请原谅我的任性。
冰川家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纱夜姐、日菜姐,你们是我最好的姐姐,爸爸妈妈,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会永远铭记在心。
rosaria的大家,友希那、莉莎、沙绫、有咲,能和你们一起追逐音乐,组建乐队,是我人生中最闪耀、最快乐的时光。那些排练、演出、欢笑,我都会永远珍藏。
只是,英国的生活可能会非常不同,距离也很遥远。以后想要再见面,或许会很难。请你们不要为我担心,我会努力适应新的生活。
也请大家继续你们的人生,继续演奏下去。rosaria的梦想,就拜托你们了。
勿念。
朝斗】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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