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无法言喻的心痛,用更宽厚、更沉稳的手臂和怀抱,从外围加固着这个由泪水、体温、颤抖和绝对守护构成的巨大“茧房”!
是她们!是rosaria的她们,自己虽然有些难受,但都看见了。
这不是救援。
这是解放!以禁锢带来的解放!是用血肉与灵魂浇筑的堤坝,是情感洪流汇聚成的生命锁链!不容置疑!不容逃离!不容他再以任何形式伤害自己、伤害她们!
朝斗的身体在无数力量的包裹下僵硬着,几乎要被这汹涌的爱与悲伤揉碎。四面八方传来的温暖力量如此霸道,如此沉重,几乎压垮了他残存的意志。
耳边是压抑的、交织在一起的哭泣风暴,如同悲怆的交响乐,撕扯着他的神经。他想说“我没事”,想挤出“别哭”的安慰,想编写个拙劣的“意外落水”谎言
但所有的词汇都像被冻僵在舌根,被巨大的、排山倒海般的愧疚和汹涌的情感彻底堵死。
泪水,终于再也无法囚禁。
不是委屈,不是恐惧,而是被这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灼热到足以焚毁灵魂的爱彻底击垮的、迟来的、彻底的崩溃,压抑已久的呜咽,第一次从他痉挛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微弱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呜呜”
这声呜咽,像一把生锈却无比锋利的钥匙,瞬间捅开了所有人情感的闸门!
啜泣声骤然放大,汇聚成一片悲伤的海洋,几乎要将海浪声都淹没!
“为什么” 一个带着浓重哭腔、却异常清晰、带着心碎质问的声音,穿透了海浪与哭泣的帷幕,在朝斗耳边响起,如同最后的审判锤落下。
是纱夜。
她那只抚在他脸上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指尖的灼热仿佛要烙进他的皮肤。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无法理解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伤害:
“朝斗为什么为什么要瞒着我们?为什么要偷偷做这种事?我们都知道了全都知道了啊!你的病你的时间你自以为是的告别!”
这句话,如同点燃引信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日菜压抑的情绪。
“就是啊朝斗!” 日菜带着浓重鼻音、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她紧紧抱着朝斗的腰,声音里是孩子般纯粹的、被欺骗后的不解和撕心裂肺的心碎,
“就算就算你终究会会离开我们,这也是骗不过去的谎言啊!为什么要一个人承担所有的黑暗?为什么要让我们在最后最后能和你在一起的时光里还要被你的谎言蒙在鼓里?!这比知道真相更痛啊!弟弟!” 她最后的称呼带着泣血的控诉。
海风呜咽,如同天地也在悲鸣。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仿佛在为这场悲剧伴奏。
原来,谁都知道了自己终究是干了一件傻事。
朝斗低着头,在大家的拥抱中,彻底对着大家投降。
众人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挽歌。朝斗被这爱的枷锁紧紧禁锢,感受着脸上纱夜颤抖指尖传递的灼痛,听着日菜直白到残酷的质问,灵魂仿佛被寸寸凌迟。他徒劳地张着嘴,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只能吐出来几个字。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发现了我在做这种事?”
就在这片悲恸欲绝中。
“是是我发现的。”
一个嘶哑的、带着浓重鼻音和撕裂般的痛楚,却又无比清晰、如同惊雷炸响的声音,骤然撕裂了压抑的空气!
这声音是如此陌生——因为它久违了!又是如此熟悉——因为它来自灵魂深处!
瞬间,压过了所有海浪的咆哮与呜咽的悲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所有人的动作僵住了!连此起彼伏的哭泣声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无数道目光,带着难以置信的、几乎要将人灼穿的震惊,齐刷刷地、死死地聚焦在紧紧抱着朝斗脖颈、将脸埋在他颈窝的友希那身上!
“诶友希那,你的失声”莉莎感到一丝惊讶。
只见友希那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头。海水和泪水在她苍白的脸上肆意横流,那象征隔绝的黑色口罩早已不知所踪。
那双曾一度死寂的金色眼眸,此刻却如同在灰烬中重燃的熔金!里面燃烧着剧烈的痛苦、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惧、深入骨髓的后怕,以及一丝尘埃落定般的、沉重的释然微光。
她看着朝斗近在咫尺的、同样布满泪水和海水的、写满惊愕与痛苦的脸,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用那刚刚冲破沉默牢笼、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却又带着一种斩钉截铁般坚定力量的声音,一字一句,如同泣血的宣告:
“是我我一直在看着你。”
每一个字都像从撕裂的声带中艰难挤出,带着生理性的剧痛,却清晰地、重重地敲打在每个人的心脏上,留下深刻的烙印。
,!
她深吸一口气,咸涩冰冷的空气刺激着灼痛的喉咙,却让她眼中的熔金燃烧得更加炽烈:
“从昨晚你在客厅弹唱那首《说的再多你也不懂》当最后的音符落下我就明白了。” 友希那想哭,但她强迫自己睁大那双眼眸,死死锁住朝斗的灵魂。
“你唱的哪里是歌?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