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鼓棒就追了出去。
“莉莎!怎么了!”有咲也慌了神,她虽然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莉莎只是听到这几个词就破防,但沙绫的情绪也好不到哪去,为了安心,于是她也紧跟着冲出门外。
刚刚还有些拥挤的房间顿时变得空旷了许多。
排练室里,只剩下朝斗和友希那两人,而三人的不告而别,留下了缓缓洒落的乐谱。
死寂般的沉默沉重地压下。只有门还在微微晃动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以及走廊里隐约传来的、莉莎那压抑不住的、仿佛心碎般的痛哭声,一下下敲打着朝斗的心脏。
朝斗缓缓地转过身,看向友希那。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对莉莎的心疼,有对沙绫的担忧,更有对友希那此刻状态的深深不解和沉重。
“友希那”朝斗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痛楚,“你非要这样吗?沙绫在哭,莉莎也她们都在努力啊!音乐音乐不应该是让大家痛苦的东西” 他几乎想说出莉莎崩溃的深层原因,但那个沉重的秘密如同枷锁,死死锁住了他的喉咙。
“我”友希那依旧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看着沙绫遗落的鼓棒。她脸上的专注和平静如同面具般出现了一丝裂痕,她迷失了。
莉莎崩溃跑走的身影,沙绫带着泪痕追出去的样子,像冰冷的雨水浇在她心中那团名为“追求完美”的火焰上。她眼眸深处,清晰地浮现出一种茫然和不知所措的情绪。
“我只是想让大家变得更好想让rosaria更强”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份平稳下,第一次透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和困惑,“没有严格的要求怎么面对fws的挑战?怎么实现梦想?爸爸他”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份对父亲失败的恐惧,对重蹈覆辙的担忧,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
泪水,无声地、缓慢地从友希那眼眸中滑落。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任由那滚烫的液体顺着她苍白的脸颊静静流淌。她倔强地抿着唇,身体站得笔直,背对着朝斗,但那份强装的镇定下,是巨大的迷茫和一种伤害了重要伙伴后、却不知如何是好的无措。她不明白,为什么追求“更好”、“更强”的路,会让伙伴如此痛苦?为什么她的“专注”和“要求”,会换来这样的结果?
友希那走到门前,准备离去。
朝斗看着友希那无声流泪、强撑坚强的样子,心中的责备被巨大的心疼和酸楚取代。他理解她的压力,理解她对完美的执着,理解她深埋心底的恐惧但这条路,似乎走偏了。rosaria的核心,不该是冰冷的“绝对实力”,而是
他张了张嘴,却感觉任何话语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排练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寂静和友希那压抑着的、细微的抽气声。
就在这时,排练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笃、笃笃。
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是space的老板,都筑诗船。她捏着一个印有鲜红印章的文件夹,面色有些凝重,眼神复杂地扫过室内凝固的气氛——散落的乐谱、被遗弃的鼓棒、僵持着沉默流泪的两人,空气中弥漫着悲伤和迷茫的尘埃。
她的目光扫过无声流泪的友希那,扫过脸色沉重、眼神疲惫的朝斗,最后落在那象征着主唱、此刻却空置的麦克风架上,深深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奈和深重的无力感。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rosaria也终将面临自己的困境。”都筑诗船的声音沙哑低沉,仿佛也承载着千斤重担,“但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前辈。”朝斗的脸色恢复了平静,他用力地说道,“我们要在下周!”
“我知道你很认真,但是我要说的事就是这个。”
都筑诗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攒说出残酷事实的勇气,目光沉重地落在手中的文件夹上,那鲜红的印章像一块烧红的烙印。他最终抬起头,迎向朝斗和友希那茫然又带着不祥预感的视线,用一种宣告般的、冰冷而沉重的语气说道:
“space因为一些不可抗力的原因,必须歇业整改。”她避开了具体的细节,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也就是说”
都筑诗船的目光在朝斗和友希那身上停留,两人都再无刚刚吵架时的锋芒毕露了,两个小孩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前辈,而都筑诗船则带着歉意和无法改变的残酷现实,吐出了那句彻底击碎所有希望和挣扎的话语:
“你们无法在这里开liv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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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知道我七十抽九把七个新卡全抽到了??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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