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是在哪里?
朦胧一片的绿色数据海洋之中,菲利普睁开了那双忧郁的眼晴
“你醒了,来人。”
来人,那是谁?
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他的眼前,那人语气冰冷,可他却能从中听出一丝关心与热切,让他本能的想要去相信对方。
亚麻色的长发和无法看清的面庞,不是谢拉德还能是谁。
意识逐渐回正,他这才终于想起,自己似乎已经死了。
“谢拉德,这里是死后的世界吗?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见到你?”
听着菲利普那有些空洞的话语,她只觉得那颗沉寂已久的内心象是针扎般刺痛。
“这里是xtre内的世界,你还没有死。”
既然自己没有死,这种空灵的虚无感又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帮助我们,谢拉德,你究竟是谁?”
“我是你的母亲。”
这炸裂的消息在菲利普的脑海之中不断地回响,可他却对此没有丝毫的怀疑。
难怪,那股潜藏于意识深处的亲切与哀伤。
对自己的过往一无所知的他,向着谢拉德追问,而谢拉德则是耐着心,为他讲述了一段有关于过往的往事。
曾经的园联家一家5口幸福的生活着,虽然并不算太过于赋予,但是也有着超乎常人太多的财富。
在承包下风都的某块地展开了考古研究的过程之中,名为园联来人的男孩掉入了井中,属于所有人的噩梦,从那一天开始了。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记忆在菲利普的脑海之中浮现出,连同被脑科医生留下的后手也被强行冲破。
我是园联来人?
过往的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真相的残酷或许要比现实重一百倍,让自己第一次感到异样感觉的女性是自己的姐姐,自己的另一个姐姐是负责内存贩卖的博物馆干部,那么博物馆的本体不就正是所谓的园联家吗?
自己是邪恶组织的首领的儿子,这种过于玄幻的故事是怎么发生在现实的,这就是自己的人生吗,那简直太过狗血了。
谢拉德知道要给对方一些时间消化这些信息,也就没再吱声,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另一边的伊扎克也敲响了翔太郎的房门,自从菲利普“死”了之后,翔太郎便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
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来这里,不过没想到第一次就是带着任务来的。
“翔太郎,听得到吗?”
敲响他的房门之后伊扎克隔着门朝着里面喊话道,可惜的是即便他听得清其中的动静却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那么,打扰了。”
说着伊扎克手中猛的用力,将翔太郎家的整个大门给卸了下来。
整个家里看上去有够邀的,不过看得出来原先还是比较干净的。
没有陈年的污垢,看上去也只是因为物品过于杂乱才导致的退感,地上还有着玻璃的碎屑闪铄的光点,以及周遭的物品都有被砸过的痕迹。
看得出来翔太郎将自己困在房间里的时候并非是什么都没有做过,反倒是一个人将心中的情绪全部爆发出来了。
这样也好,这样也比自己一个人闷着强。
即便已经进到了客厅,可看来翔太郎还是不愿意迎接他这个不速之客,没办法的伊扎克只能再次打碎了他卧室房间的木门。
看着有些麻木的抬起头看来的翔太郎,他常带着的帽子被他随意的扔在一边,一头秀发杂乱无章,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和一条日常办公的裤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伊扎克之前住在k区的邻居呢,啊~这麻木的气味,真的让人:很烦躁啊。
看着这样的表情,伊扎克的思绪突然回到了刚到风都的那一天,这样的表情挂在那一天那班列车的每一个人脸上,当时的自己还在为自己没有变得麻木而庆幸,可现在这样的表情出现在翔太郎脸上,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伊扎克没有选择白费那些口舌与明显不想搭理他的翔太郎争辩,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既然菲利普不在,那就由自己来打醒他!
伊扎克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哪怕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可他就是要这么做。
哪怕是他虚伪、是他自以为是,他也无法容忍现在的翔太郎。
这一拳太过于突然,哪怕翔太郎都已麻木了却还是对于他的突然出手感到震惊。
“你那是什么表情?什么眼神?!”
在伊扎克的拳脚相加之下,翔太郎终于迎来了自己第二次的情绪爆发。
在他的视野之中,伊扎克的脸逐渐变得模糊不清,本就低沉的嗓音变得更加低沉,在他的眼中,站在他身前质问他的人根本不是伊扎克,而是鸣海庄吉,他的师父。
“可我有什么办法啊!菲利普已经不在了!我已经做不了假面骑士了!!!”
“你这混帐!
?
伊扎克先前也没想到翔太郎会说出这样没有出息的话,本来只是为了单纯的让翔太郎做出反应的殴打不免也带上了一丝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