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就是,当俊英和对方站在一起的时候,还要比对方低上一大截。
禅空寺一家的成员坐在另一端,从伊扎克归来之后一直缠在他的身边的香澄则也在这时坐到了对面去,弓冈梓尤豫着没有开口,站在了对方身后。
而这就导致房间的这一边只剩下了刚刚到来的照井龙和已经就坐了的伊扎克,至于刃野和真仓等人,自然就此守在了禅空寺宅外。
“恩,好了,遵从各位的指示,我把我亲爱的家人们都叫来了哦。”
一只手缠着绷带的禅空寺俊英率先开口,象是想要掌握对话的主动权,可除了引起新藤墩无声的笑以外就再无其他人对此做出回应,不过俊英丝毫不在意,接着为两人介绍着家庭成员,“这是我的妻子朝美。”
站在他身侧的女人微微翰躬,“接下来是禅空寺家的长女丽子,她身边的那位则是新藤墩,丽子的未婚夫。”
丽子拿腔作势的缓缓点头,但是却盯着伊扎克偷偷放电,而那新藤则是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新藤:bro心里什么都知道jpg
“然后这位就是次女香澄了,侦探先生已经认识了。”
伊扎克点了点头,和香澄对视一眼,只不过对方不知为何有点闹小脾气,大小姐大概是这个性格吧?
伊扎克也没感到奇怪就是了。
“她后面是我们禅空寺家的侍从长,现在一心负责照顾香澄。以上人员,除了弓冈以外,所有人都具备得到禅空寺家遗产的可能。”
此言差异,在伊扎克等待人员汇集到一起之前,他曾拨打过菲利普的电话,由此得知了弓冈梓的作案动机,对方正是禅空寺香澄的亲生母亲,按理来说也算是具备遗产的继承权
好他妈狗血的剧情,不过算是在情理之中的展开。
于是伊扎克就不得不考虑对方所谓的对禅空寺兄妹的指证和先前的袭击两人的真实目的了。
“遗产?兄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着禅空寺俊英开团,和对方是一母同胞的丽子果断的选择跟团,两人便开始了一唱一和。
“没什么,只是根据警察的要求有话直说罢了。”
两人的枪口开始指向一旁的照并龙,“一身红的警察先生,可以请你解释一下吗?”
丽子话语中的“请”字的读音咬的特别重,态度十分的强硬。
要是换成平日里,照井龙早就开口说“不要质问我!”了,“我们可是生命受到了危害,被人胁迫了的受害者,这一点你到底搞明白了没有?!”
“那可不一定。”
伊扎克那不合时宜的开口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禅空寺丽子本以为伊扎克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好色之徒,现在却被对方那笃定的语气吓得有些慌张:“你说什么?”
“我说,那可不一定!”
伊扎克从位置上猛地站了起来,带起的气流让他的头发和衣摆随风飘动着。
时髦值。
伊扎克要开始胡说八道了:“自称是禅空寺义藏,对后代破坏自然的行为敲响警钟?
不管是胁迫者也好,这个理由也好,你们真当这是在讲寓言故事?别开玩笑了!”
“要我说,背后谋划这一切的人,完全是为了遗产!”
伊扎克顿时摆出一副,凶手就在你们之中的模样。
所有人都被他的语气和推论时的魄力给惬住了,好半天愣是没一个人开口。
见此,伊扎克也知道自己应该继续说下去了,“凶手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弓冈女士!”
伊扎克一边拖长声音,一边观察着其他人的神情,禅空寺俊英虽然没有什么表示,但整个人的面部稍显僵硬,一旁的朝美则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一些,禅空寺丽子那光洁的额头上显得更为明亮了一些,显然是有冷汗流出,而在场最为平淡的居然是新藤墩这个二流子,象是对这个话题完全不感兴趣一般。
在弓冈这个姓氏被喊出的同时,除了禅空寺香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没有管她那象是会说话的眼晴,伊扎克向对方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
“侦探先生是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吗?禅空寺家的遗产,能够继承的可只有我们四个哦?”
“那我要是说,弓冈女士的真实身份,是禅空寺香澄的亲生母亲呢?”
这令人惊掉大牙的消息让本来已经松下来的禅空寺俊英感到了一丝错,而最为震惊的还是禅空寺香澄这个当事人。
“什什么?”
年龄最大的禅空寺俊英瞬间回想起当年弓冈梓出现在禅空寺家的时间段和过去的种种,最后却惊奇的发现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并不低。
难怪对方想要一直照顾香澄,原来是这样!
如果将对方的身份放在禅空寺香澄的生母之上,一切无法解释得通的东西都能被想通了。
于是,他不由得深深的咽了一口唾沫,鸣海侦探事务所的侦探真是恐怖如斯,居然连这种东西都调查出来了,不过好在还是我棋高一招啊!
禅空寺俊英并未因此感到惊慌,反而开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