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但是这样的想法确实的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真没让人失望。”
就应该是这样,能够胜任这个委托的侦探就应该是这样的家伙才对,那眼神,完全象是一只不惧威吓的野兽。
“我听闻,这家事务所的创办者,那位众所周知的名侦探目前不在,不过听闻对方还有个出类拔萃的继任者,如今一见,果然是不虚此行。”
虽然是被夸了,但是伊扎克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怎么就开始自说自话了?到底还发不发委托了?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委托的内容,现在,让我们跳过这些无意义的客套吧。”
伊扎克怀疑对方是想砍价,但一想到前段时间事务所被毁,重新修复可还花了不少钱呢,就连他的分成都被克扣了一些,理由是:作为事务所的一员,没有尽到保卫事务所的职责,出现了严重失职行为,特此,之后这几个月的分成减半。
伊扎克却没意识到,自己的心底,那一抹隐约的急躁感。
名为禅空寺香澄的少女当即有一丝怒,她可是很少夸人的,可眼前的这位侦探怎么如此的不领情?
不过很快她就调节好了自己的小女子作态,她此行的自的是有求于人,自己和眼前的男人也并非是上下位的关系,而是平等的雇佣。
既然如此,那就实话实说吧。
不知是传统还是其他,每个来到事务所发布委托的委托人都喜欢大谈特谈,不过伊扎克本身其实也并不讨厌听故事,也就耐心的听着对方开始讲述。
禅空寺家,自古以来就是坐落于风都海岸线附近、拥有着相当富饶且广阔土地的世家。
据她所述,那是一片深受大自然眷顾的地域,四面围绕着群山与大海,而禅空寺家的村落坐落其中,他们世世代代经营着这片土地,农业、林业、渔业、捕猎::
如此的一族,可以称得上是族长的人,正是她的祖父,禅空寺义藏。
义藏的意识领先于当时的绝大部分人,他率先的认识到了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重要性,因此一直严格禁止着产业的过度扩张与开发,这样的企划一直到他享年80岁之后,他的位置与财富就这样落到了他唯一的独子,也就是禅空寺香澄的父亲,禅空寺治身上,因为时代的问题,乘上了经济开发的洪流,她的父亲治充分的发挥着自身的商业天赋,靠看家族主脉雄厚的原始积累买下了附近所有同宗开设的企业,将禅空寺家族的力量完成了集成,虽然这使得其中大多数人迁离了这片土地,但治的步伐还未停歇,以一座饭店为基座,他成功的由此打造了一片巨大的休闲娱乐区,将此打造了一处度假胜地一一zeno
resort。
zenon即为禅空寺这个姓氏的简称,在风都这个度假村也算是家喻户晓的存在,几乎是每年夏天都会集中播放度假村的gg。
不过要不怎么能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呢,伊扎克来到风都的时候已经是夏季的尾巴了,要说这什么zenon,他是真没听人提起过。
也就这样说了半天,禅空寺香澄也终于开始说重点了。
原来,就在上个月,她的父亲禅空寺治突然去世,而作为传统,他生前积累的财富自然也就此散落到了她和她的兄弟姐妹们之间。
而这就是她查找侦探的缘由,她的祖父从墓地之中复活了。
“你是说,复活?”
没等伊扎克开口,菲利普也奏了过来。
“这位是?”
看着眼前青涩的少年,香澄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是我们事务所的智囊,菲利普。”
没有理会菲利普的突然跃起,伊扎克自然是知道对方想到了什么,盖亚内存的力量嘛。
虽然没有亲身经历罗伯特志岛也就是虚拟掺杂体的事件,但是伊扎克也在后续听这两个家伙讲过,不过他还是要再问一遍:
“所以你们是直接目击到了本人,还是说?”
他的问话没有问题,因为很快就从香澄的口中得到了否定的回复:“没有,这只是胁迫者的自称。”
“最初的事件发生在饭店里的派对会场,那天举办的刚好是兄长接替父亲担任ce0的庆祝会,结果会场的舞台倒塌了。”
禅空寺治一共有三个子女,香澄是最小的一个,除了一个哥哥,她还有一个比哥哥要小一些的姐姐。
知道侦探办案的习惯,所以她率先准备的有相关的照片,一共是两张,第一张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倒塌的舞台,第二张才是重点。
被撕裂的墙壁之上钉着他们zenon的旗帜,上边的文本也被清淅地拍了下来。
【吾自墓地复生尔等堕落之族且受吾制裁一一禅空寺义藏】
笔迹十分的有特色,就象是刻意地要展示给所有人看一样,“据说和祖父的笔迹非常相似。”
伊扎克甚至不用思考就确定了这份警告的真伪,它的存在太过于刻意,本身存在的意义并不大。
假设写出这份字条的人真的是禅空寺义藏,那么这么做的对方既然留下了名字就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