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何存光自小就失去了妈妈,没有人教他这些东西,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大院里有不少女人怀孕的时候,丈夫就是这么在旁边叨叨的。
他这样想著,觉著自己得和其他男人取取经。
毕竟她不像其他男人一样,有娘在身边,可以帮忙照顾媳妇儿。
他没有母亲的帮衬,所以这些东西要自己早早学会。
赵静雪兴奋的小脸瞬间垮了下去,嘟著嘴一脸委屈。
大家都说好吃,她却尝不上,这种感觉比任何感觉都难受。
可悲的是,这种状况可能还要维持八九个月。
何存光看著他家媳妇难过的样子,千哄万哄。
沈鹿也在旁边答应著,等孩子生下来,赵静雪要吃多少冻梨,就有多少冻梨。
赵静雪心情这才好了起来。
天色不晚了,眾人纷纷各回各家。
何存光和顾梟约好了,明天早上来找他拿自行车,要带著赵静雪去镇上医院检查一遍。
顾梟点头同意,让他今天晚上直接把车搬去他家,这样做有效防止了来借车的何存光,吵到他和他媳妇睡觉。
次日清晨,兴奋了一夜没睡的何存光,大清早就骑车带著人去镇上。
路过厕所的时候,赵静雪拍了拍何存光的肩膀。
“哎,你等等,我正好想去上个厕所。”
何存光当然对自家媳妇唯命是从,立刻剎车,嘱咐著人上厕所慢点。
赵静雪瞪了他一眼,连上厕所都要人嘱咐,当她是小孩子吗。
结果就对上了何存光傻乐的脸,赵静雪心里如浸了蜜一样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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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他高兴就好。
“千万小心,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
何存光从小父母双亡,一直都很羡慕別人的和睦家庭,这辈子就渴望著能有个自己的家。
现在终於就要实现了!
“知道啦。”
说完这句话,赵静雪向厕所走去。
一旁躲在角落,正在打扫厕所的温馨儿听到这个消息小小震惊了一下。
隨后看到赵静雪靠近厕所,立刻躲了起来。
她没有找到正式工作,姑姑嫌弃她在家里吃白饭,於是托人找关係给她找工作。
他她姑姑家本来也没什么关係,托人当然找不到什么好工作。
可她没想到会这么次。
扫厕所!
让她一个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来这里扫厕所!
她姑姑当然知道,以后她嫁人还能赚笔彩礼,当然不会隨便答应这个扫厕所的工作。
但是介绍工作的人却说,上厕所不仅工资高,而且大早起开始清扫,根本不会有人发现的。
难道他姑姑,根本不管他的感受。
一口答应了人家。
她没忘了昨天路过沈鹿家的时候,那股飘香的味道,和他们的欢声笑语。
对比自己,吃不饱,穿不暖,现在还做著万人嫌的工作,从精神到肉体受著双重折磨。
明明沈鹿条件都比自己差,凭什么过这么好的生活?
还有那个赵静雪,就会在沈鹿身边溜须拍马。
温馨儿紧紧盯著赵静雪的背影,眼中划过一丝阴狠。
赵静雪不是怀孕了吗,那么,她就让这个孩子生不下来。
温馨儿悄悄提著一桶水,靠近厕所。
京市已经到了零下十度的天气,水在地面上薄薄的一层很快就结成了冰。
温馨儿听著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知道时候差不多了,开口道。
“哎呀,谁家自行车怎么倒了。”
里面提裤子的赵静雪正准备出去的,听到这话一愣。
这大冬天的早上,根本什么人都没有。
难不成他们借来的顾梟家的车被风吹倒了?
生怕自行车有什么问题,赵静雪阔步向外面走去。
结果,厕所门口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泼了水,湿滑无比。
赵静雪一脚踩上去之后,狠狠地在厕所门口狠狠摔了一跤。
“啊!”
赵静雪摔得眼冒金星,只觉得自己小腹一阵阵下坠似的疼,和来月经时的感觉差不多,但比那更要剧烈。
同时伴隨一股热流涌出。
赵静雪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顿时心慌不已。
“何存光,何存光你快过来!”
一直在观察著这边动静的何存光,听到声音立马飞奔过来。
就见自家媳妇正捂著肚子坐在地上,同时裤子中间印著一抹深色的痕跡。
这是见红了!
“媳妇!”何存光大步上前將人打横抱起来,向著自行车的方向跑去。
把人安置在后座上,用尽力气蹬著自行车向人民医院骑去。
赵静雪在后座上,因为惊慌流下眼泪。
“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小心,我们的孩子,会不会保不住了”
赵静雪越说越自责,脸上的泪噼里啪啦砸在身上。
“媳妇你別想那么多,我们去得及时,绝对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