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来,主要是因为你大嫂的事情
你也知道,你大嫂一家就他们两人,你大哥身边总得有个贴心照顾的人才是,对不对。
“这次你大嫂做得確实不对,等回头我会好好说她的,但你说孩子也没啥事,不至於闹得这么僵,都是亲戚”
顾母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在那里和稀泥。
她清楚顾梟的性格,虽然对外雷厉风行,杀伐果断,但是面对亲人,他总是心慈手软,一定不会做出太绝情的事。
虽然自己从前对他那些事,让他记恨了些,不和自己亲近。
但只要有事,她一开口了,那顾梟一定会给她办得妥妥噹噹。
顾母就利用顾梟重情重义的优点,经常有事情就来找顾梟替他她摆平,如果顾梟不答应,她就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因为动静闹得太大,整个大院都知道了她这副行径,即便如此,她丝毫没有收敛自己的行径反而,反而利用舆论的压力来打压。
看顾梟一直不说话,於是顾母开口道。
“老二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去法院签一个谅解书就行,到时候你大嫂放出来了我一定让她来亲自登门道歉。”
沈鹿的目光也落在顾梟身上,她想知道他会怎么解决。
一面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差点遭遇绑架,另一面是自己母亲跪倒在地上苦苦哀求。
换作是他,也不一定能妥善地解决。
“不。”
顾梟乾净利落的一个字,让顾母愣在原地。
顾母一撅屁股,就想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顾梟已经提前预知了她的行动轨跡,在她还没坐到地上的时候,便出言警告道。
“如果您再这样继续下去啊,我会让保卫科的同志把你拉走。”
顾母捂著心臟一脸痛心疾首。
“为什么啊老二,你是不是被这个狐狸精给哄到了,就是要把咱们顾家拆得家破人亡才罢休。”
顾梟的神色平淡而又冷漠。
“因为他犯罪了,我从前帮你是因为你让我帮的那些事没有触碰到法律的底线,这件事不同。”
顾母虽然还想撒泼打滚,但也看出了顾梟的態度是绝对不会帮助她的。
顾母的神色僵硬,宛如遭到了天大的打击。
在她这种老一辈的人眼里,顾有財是不能隨便离婚的,不然运气可能会因此受到影响。
更重要的是,顾有財和其他男人不一样,他不能生。
都这个年纪了,没有孩子,身旁人难免会有疑问。
顾母一直和外界的人说是范翠英不能生。
现在如果顾有財这个年纪找別人还生不出孩子,那一定能证明是顾有財的问题,是他不能生。
到时候,一定会有很多人对著他们母子指指点点的。
况且她一把年纪了,身边也要有个儿媳妇伺候才行。
那个范翠英,虽然人笨了点但做活还算利索,平时用惯了,也用的放心。
顾母还想说什么,被顾梟一个眼神嚇了,回去闭著嘴,悻悻的离开了。
只能再计划一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让范翠英在牢里少待几年。
顾母走了以后,沈鹿总算是鬆了口气。
她虽然处理事情很有办法,但是面对这种蛮不讲理的婆婆,也只能硬懟两句。
还好顾梟回来了,谁的妈谁来懟。
“我去做饭,今天买了些排骨,给你和两个小不点做糖醋排骨。” 顾梟看著沈鹿的背影,陷入沉思。
其实他的听力很好,老远的就开始能听到沈鹿说话。
他听到沈璐为他打抱不平,自己这些年受的委屈,还有他结婚以后,顾某总是来撒泼打滚的囧状。
这些顾梟都听在耳朵里。
顾梟不得不承认,这一瞬间,沈鹿像是一只彩蝶叩响了他心房紧闭的大门。
他一直在孤独地面对这个世界,身后没有家人的理解。
因为年少的缘故,他不轻易相信別人,除了陆政委和何副官,能说上话,他也没有其他知心的好友。
这么多年以来,他似乎还是第一个次听到別人维护他。
是啊,原来他小的时候受了那么多委屈,过得那么惨。
顾梟忽然之间鼻子有些酸。
“顾梟,快来帮我剁一下排骨,我剁不动。”
“好”
好在,现在身边有了懂他的人。
顾梟在心里默默发誓一定会对沈鹿好。
中午做了一道红烧排骨,还做了一道白灼菜心。
这个菜是沈鹿自己在地里种的菜,今天收穫的是头一茬。
两个小傢伙知道这个炒的菜叶子就是他们天天守护的菜,兴致勃勃地一口接著一口停不下来,肉都顾不上吃了。
小傢伙本来不爱吃蔬菜的,但这是他们的劳动成果。
哪怕只是一道简单的白灼菜心,沈鹿也没少在里面下工夫。
知道孩子们不爱吃蔬菜,因为他们的味觉比大人灵敏许多,导致他们嘴里的蔬菜味道十分苦涩。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