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
年轻的分家忍者们再也控制不住,欢呼声、哽咽声、激动的呐喊声响成一片。
就连那位长老,也忍不住老泪纵横。
日向夏转过身,对着右介,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哭腔:“右介大人,谢谢您!”
“我一定会回报您的。”
右介扶起她,目光扫过一张张激动而狂热的脸。
他的声音清淅地盖过了喧哗:“我帮你们,不是因为要收取你们的忠诚作为报酬。”
他声音提高,继续道:“我帮你们,是因为我认为,没有任何人有权力,将另一个人打上奴隶的烙印,肆意决定其生死。”
“日向宗家的陈规陋习,该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了。
“”
“今天,我来这里,帮你们拿回这本该属于你们的东西。”
右介的话语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们看着台上那个身影,在狂热的眼神中,成为了他们的信仰。
“那么,继续,下一个。”
温和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夜色深沉,地下室内气氛却热烈无比,希望充盈在每一个年轻分家忍者的胸膛。
就在这时,一阵查克拉波动,被地下室内几名感知敏锐的忍者捕捉到。
日向绫微微侧头,灿若星辰的蓝色眼眸闪过一丝了然,对右介低声道:“外面来了几只小老鼠,是巡逻队。你继续,我去处理。”
右介的手指正点在最后一名分家成员的额头上,他眼皮都未抬,只是淡淡地“恩”了一声,仿佛来的只是无关紧要的蚊蝇。
地下室的入口处,负责警戒的日向谷身体紧绷。
白眼视角中,他清淅地看到几道身影正快速接近。
他深吸一口气,一步踏出,挡在了来人身前。
“日差大人?”
“这么晚了,您怎么到族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了?”
日向谷脸上露出一抹“惊讶”。
来人正是日向日差,日向日足的亲弟弟,宁次的父亲。
他因为晚出生了15分钟,而被划归为分家成员。
日向日差十六七岁的样子,面容与族长日向司有七八分相似,但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分家成员特有的的阴郁。
他身后跟着三名同样年轻的分家忍者。
日差的白眼扫过日向谷,又警剔地看向他身后破败屋舍,冷声道:“例行巡查。”
“倒是你,日向谷,不在你的防区,为何会在此处?”
他的白眼视线穿透了简单的视觉伪装,看到了后面有一扇经过掩饰的门户。
这绝非寻常。”
日向谷按照预先准备好的说辞答道:“回日差大人,此处年久失修,宗家下令加强巡查,防止有宵小潜入。”
“我被临时调过来查探。”
“宵小?”日差眉头紧锁,根本不信这套说辞。
这破落地方有什么值得宵小光顾的?
而且日向谷的神情,那细微的紧张,绝不仅仅是执行普通任务该有的。
他给身后手下使了个眼色,看向日向谷:“我看是已经有老鼠混进去了。”
他身后三名分家忍者意会,立刻上前,就要动手制住日向谷。
就在此刻,那扇伪装的门被从内推开。
一道清冷的声音随之传出:“今天这破落地方怎么会这么热闹,把日差大人都引来了。”
日向绫缓步走出,神情平静,仿佛只是出来散散步。
她目光扫过日差和他手下,最后落在日差身上。
日差看到是她,瞳孔微微一缩。
日向绫,分家公认的天才,靠着自己对柔拳的领悟,实力甚至在许多宗家子弟之上。
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日向绫?”
“我原以为只是些外来的老鼠,没想到你也参与其中。”
“说,你们在这里搞什么鬼?”
日差心中的疑虑更重,语气也沉了下来。
他拉开柔拳起手式,摆出了进攻姿态,同时对身后一名手下低喝:“你快回去,将这里的情报告知族长。”
那名忍者闻言,立刻转身欲走。
“我让你走了吗?”
日向绫的声音依旧平淡。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抬手,对着那几名想要行动和已经摆开架势的忍者,单手虚按。
嗡—
一股无形的大力骤然降临。
日差和三名手下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悬浮起来。
四肢更象是被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任凭如何催动查克拉,也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力量?”日差奋力挣扎,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绝不是日向家的柔拳,也不是他所知的任何一种忍术。
日向绫缓缓走到他们面前,此时她眼中用来伪装的白眼已然褪去,露出了那双璨烂如星辰的湛蓝眼眸。
这双眼睛带给日差等人的,是如同面对天地般的无穷压力。
“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