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清晨,阳光通过窗帘缝隙,在床上投下窄窄的光带。
右介睁开眼,生物钟让他准时醒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手臂上载来的温软触感格外清淅。
他习惯性地开启了清晨的登山任务,熟练的勇攀高峰,动了动手指,轻轻揉了揉。
“恩”一声模糊的嘤咛从枕边传来。
接着是一道带着浓重睡意的慵懒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别闹”
纲手象是冬日找寻热源的橘猫,又往右介怀里钻了钻,寻到最舒服的位置,呼吸很快重新变得均匀绵长。
散乱的金色长发铺满了枕头,几缕发丝遮住了她姣好的侧脸。
自从医疗改革提案通过后,纲手几乎住在了临时医疗训练场,训练那些挑选而出的医疗忍者苗子。
直到昨天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今天是她难得的休假,终于可以睡个懒觉。
右介没再动作,静静躺了片刻。
他伸手,小心地将遮住她脸颊的发丝理到耳后。
指尖拂过她眼下的淡淡青黑,心里泛起一丝心疼。
“时间不早了,想吃点什么?”他低声问,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纲手没睁眼,只是用鼻子发出不满的哼哼,手臂环住他的腰,把人箍得更紧了些。
意思很明显,别动,继续睡”。
右介轻笑,额头与她相抵,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纲手被这细微的骚扰弄得痒了,拉长音调“恩—”了一声,带着被打扰的抗议。
她侧过头,整张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
确认她再次睡熟,右介才轻手轻脚地挪开身体。
下床,披上衣服,无声地掩上门。
不多时,厨房里食物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卧室门被拉开。
纲手走了出来,金色长发简单地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脖颈。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右介的外套,下摆刚好遮住臀部,身前被高高撑起,勾勒出饱满型状。
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她揉着眼睛,走到餐桌旁坐下,还没完全清醒,带着晨起的懵懂。
右介将温热的牛奶和煎蛋放在她面前,粥碗晾在一边。
“吃吧。”
“恩。”纲手应了一声,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吃起来。
气氛温馨宁静。
吃到一半,右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象是聊起天气般自然开口:“今晚,我决定去帮日向分家解开笼中鸟印记。”
纲手吃饭的动作微微一顿,筷子尖上的煎蛋停在了半空。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将鸡蛋送进嘴里,慢慢咀嚼咽下。
纲手放下筷子,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右介,琥珀色的眼眸里情绪复杂:“需要我跟着一起去吗?”
她很清楚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
破解笼中鸟,不仅是技术问题,更是对日向宗家千年规则的正面挑战,势必引发剧烈动荡。
更重要的是,这种打破平衡的事情是旋涡水户最不想看到的。
今晚开始,右介可能直接和旋涡水户一纲手的亲奶奶,走向对立面。
她支持右介破解笼中鸟,也参与了前期的研究,但真到了要执行的这一刻,心情难免沉重。
右介看着她,语气平静而肯定:“破解咒印本身,不需要你参与了。”
“这段时间我对笼中鸟的术式结构,已经完全解析,有把握独自解开。
他顿了顿,继续道:“今晚,你回千手祖宅休息吧。
“我不希望你在明面上参与进来。”
“而且非必要时刻,我也不想正面对上水户大人。”
“当然,能拦下的话就拦下,拦不住我的实力也到了水户大人的那个层次,你不用担心我会吃亏。”
这话里的意味很明白。
他要把纲手摘出去,至少明面上如此。
纲手低头,用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碗里的粥,夹起一块小菜,塞进嘴里,用力嚼了几下,咽下。
然后象是下定决心,她抬起头,声音沉静:“好。”
她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恢复了那个干练的千手公主模样,继续追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对日向宗家动手?”
右介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目光平静无波:“也在今晚。趁着他们的热情高涨,最适合拨乱反正。”
“而且迟则生变,为防走漏风声,自然越快越好。”
纲手瞳孔微缩,她没想到右介如此果断,破解咒印和动手几乎是同步进行。
“有把握吗?”她问,声音里带着紧张。
右介放下水杯,眼眸深处掠过冷光。
“绫已经将那些还有抗争意识的人筛查了很多遍。”
“今晚也已经查找好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相信不会有太大问题。”
“至于日向宗家的那群忍者”
“他们自以为是的把持着柔拳的体术内核,就以为不会有分家成员超越他们,威胁到他们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