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介和纲手的身影出现在略显凌乱的家中。
纲手长舒一口气,活动了下肩膀,连日奔波和规划医疗部改革让她眉宇间带着疲惫。
她刚想对右介说些什么,目光却定格在客厅沙发上。
只见自来也顶着一头乱发,脸上带着几道可疑的抓痕,正瘫在那里,有气无力地翻着一本亲热天堂的草稿。
听到动静,他一个激灵坐起,看到是右介和纲手,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容。
“哟,回来啦?”自来也跳起来,搓着手,眼神飘忽不定,一看就是心虚的样子。
右介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几天前,自来也这家伙带着绳树去女澡堂取材,“不慎”闹出动静,被人当场发现。
如果不是他们跑得快,就直接被愤怒的村民扭送火影大楼了。
还好右介收留了他,把他从“水火之中”捞了出来。
至于水火是怎么产生的,右介表示没必要深究。
纲手双手抱胸,琥珀色的眼眸眯起,打量着自来也,又扫了一眼旁边有些发抖的绳树,声音带着危险的意味:“你们怎么在这里?按照你们的性格,不会乖乖待着。”
自来也额头见汗,疯狂给右介使眼色,意思很明显:“兄弟,帮帮忙。”
右介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自顾自走到桌边倒了杯水。
就在自来也绞尽脑汁想借口时,绳树看到纲手,终于是绷不住了。
他直接一个滑跪,动作干净利落,抱住了纲手的大腿,干嚎起来。
“姐,我错了!”
“我不该跟自来也大哥去偷窥女澡堂。”
“我不该被他蛊惑,我不该心存侥幸,你揍我吧!”
绳树竹筒倒豆子般全交代了。
空气瞬间凝固。
纲手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
她缓缓低头,看着脚边“坦白从宽”的弟弟,又抬头看向试图缩进沙发里的自来也,胸口开始剧烈起伏。
“自来也!你这个混蛋!他还是个孩子啊!”
一声怒吼几乎掀翻屋顶。
“等等,纲手,你听我解释!”
“这是为了艺术,是为了收集必要的素材!”
自来也一边后退一边徒劳地辩解。
“艺术?我让你艺术,我让你带坏我弟弟!
“纲手彻底暴走,拳头捏得咔吧作响。
右介明智地端着水杯退到角落,避免被误伤。
接下来的几分钟,客厅里鸡飞狗跳。
自来也的惨叫声和求饶声不绝于耳,绳树跪在地上,捂着眼睛,指缝却张得老大,看得津津有味。
只能说,绳树在右介这个姐夫的感染下,同样变得腹黑了很多。
片刻之后,风暴暂息,自来也顶着一个猪头,一病一拐地扶着墙站起来,他哭丧着脸:“我我去火影大楼自首”
说完一病一拐地走出右介家中。
纲手冷哼一声,看向绳树,指着墙角:“给我面壁思过,今晚没饭吃!”
绳树耷拉着脑袋,乖乖面壁去了。
自来也幽怨地看了右介一眼,似乎在抱怨他见死不救,然后龇牙咧嘴地挪出了门。
闹剧收场,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右介看着气鼓鼓的纲手,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消消气,绳树还小,自来也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
纲手靠在他怀里,闷闷道:“自来也这个混蛋,自己胡闹就算了,还带着绳树。”
“好了,饿了吧?我去弄点吃的。”右介揉了揉她的头发。
晚饭吃得有些沉默,纲手草草扒了几口,便起身去冲凉。
水流声哗哗作响,右介收拾着碗筷,心里盘算着今晚是不是可以做点爱做的事。
等右介也洗漱完毕,走进卧室时,纲手已经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
暖黄的灯光下,她卸下了白日的强势,显得安静又柔弱。
右介怔了怔,无奈一笑:“看来今天她是真的累坏了。”
他轻手轻脚地上床,刚躺下,纲手便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滚进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咕哝了一句模糊的梦话。
右介小心地揽住她,感受着怀中的温暖和重量,心中一片宁静。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低声道:“晚安。”
窗外月色如水,另一边的宇智波族地,气氛却截然不同。
宇智波刹那室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张布满皱纹却依旧威严的脸。
宇智波刹那正跪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下首,宇智波瑾躬敬地跪坐着,脸上挂着惯常的人畜无害笑容。
“瑾,你和刚志在雨之国战场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宇智波刹那放下茶杯,打破了沉默宇智波瑾微微躬身,语气带着恭维:“都是大哥勇猛,才能在战场上闯出木叶双雄”的名号。”
“啪!”
宇智波刹那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宇智波瑾面前,滚烫的茶水和碎片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