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屹立于木叶之巅!”
“您怎么能怎么能甘心。”右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千手一族”
千手桃华喃喃重复着这个词。
“右介记得你拜师那天,我问你的问题吗?”
“我问你,如何看待千手扉间。”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
“我是不是错了?也许扉间他才是对的。”
千手桃华缓缓地说着。
“真正的和平,需要的不是一族独大。”
“需要的是超越家族观念,需要的是所有人都认同‘木叶忍者’这个名字。”
“而不是宇智波、日向、奈良或者千手。”
她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在对着虚空中的某个人说话。
“宗族林立,互相提防,争斗不休,柱间大人当年想终结的,就是这样的世界。”
“这次‘根’被拔掉了。”
“我忽然有些理解千手扉间解散千手,让族人融入村子的行为。”
“过多的强调宗族利益,个人利益,只会加深村子内部的矛盾。”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有些气喘,又象是在叹息:“那口气憋了这么多年,如今散了。”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彻底的寂静。
右介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在千手桃华的面前,任何话都失去了力量。
她不是被千手扉间说服的。
她是用自己的一生,走到了这个答案面前。
夕阳西斜,透入房间中的光芒更加暗淡了一些。
千手桃华看着右介,浑浊的眼睛里清明了一瞬,她继续说着:
“你曾经问我,为什么会发生战争。”
“我一直关注着你的成长。”
“现在,我大概知道你要做什么了。”
她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力量。
“你比扉间想要做的更多,你是想实现真正的忍界和平吧。”
右介喉咙发紧,声音有些沙哑:“我没有那么大梦想,我只希望我在意的人,能安稳活下去。”
“那和忍界和平也没什么区别了。”千手桃华轻轻摇头。
“不过,志村团藏成为叛忍后,我感觉得到,你有些懈迨了。”
“不是指你做事的态度,而是你的心态。”
“你的锐气消减了。”
“如果想做成你要做的事,就不能只盯着木叶。”
“你被这里牵绊得太深,没法放手去做你真正想做的。”
右介沉默。
事实确实如此,团藏这个迫在眉睫的威胁暂时解除,西部战线也进入僵持,他紧绷的神经不自觉懈迨了。
原本构想的“夜袭”组织,拉入的成员也只有两位,再无其他内核人选。
他的脚步,被自己绊住了,也被“木叶忍者”这个身份绊住了。
千手桃华枯瘦的手,轻轻揉了揉右介的黑发,她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也别太急,走累了,就停下歇歇。”
“只要你保证自己一直朝着选定的方向走就行。”
“无论最后成与不成,你都是我最优秀的弟子和家人。”
这番话,若以木叶忍者的身份论,几近教唆叛村。
但以长者对她视若亲孙的晚辈而言,这是一种超越了对村子忠诚的亲情。
“我有些累了,你先出去吧。”千手桃华收回手,闭上了眼睛。
右介点了点头,小心地将掌心的小蛞蝓留在她身边。
他缓缓起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带上门。
就在门合上的瞬间,里面传来一声恍若梦呓的啜泣,带着无穷思念:
“阳弘英哉是你们来接我了吗?”
右介的身体猛地僵住。
阳弘,英哉这二人,右介知道。
他们是千手桃华早已在战争中逝去的丈夫和独子的名字。
右介仰起头,用力眨了眨发酸的眼睛,迅速抹去眼角渗出的湿意。
他走到客厅,直接盘膝坐在沙发上,双手结印。
“蛞蝓仙人,麻烦您了。”
通过蛞蝓作为桥梁,右介操控着精纯的仙术查克拉,转化为蓬勃的生命能量。
通过远程治疔,将能量源源不断地注入千手桃华枯竭的身体。
虽然这行为近乎徒劳,但右介没有停下。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从黄昏到夜深。
他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能坚持多久,只知道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老师离去。
查克拉近乎枯竭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右介的脸色越来越白,冷汗浸透了衣服。
最终,他身体一软,昏倒在沙发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乱的梦。
梦里,不再是残酷的战场和冰冷的算计,而是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千手桃华表面嫌弃,实则细致地指导他幻术。
是任务归来,她一边训斥他行事冒险,一边递过来特制的伤药。
是她霸气的问,需不需要我帮忙出手教训志村团藏的情形。
还有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