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皇帝。皇帝不能怕,怕了就是输了。
他的龙气从体内冲出来,冲得很猛。猛得像山洪,山洪撞在白帝的手上,撞得很响。响得像雷,雷在天上炸,炸得地都震了。
白帝的手缩了回去,缩得很快。他的眼睛里有惊,惊是白的,白得像骨头。
“你的龙气……怎么这么大?”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我的身后有六千亿人,六千亿人的力量加在一起,就是无敌。”
白帝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万年。一万年里他想了很多,想得最多的是:这个年轻人,不好对付。
“你走吧。今天不打了。你回去,我也回去。回去想想,想好了再谈。”
“好。我回去。但你要记住,元界的地不能给。给了就是输,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林澈的身体化了,化成了龙气。龙气是金的,金得像太阳。太阳钻进通道里,通道很亮,亮得像白昼。
回到裂缝外面,他的身体重新凝聚了。他的脸是白的,白得像纸。
“陛下!”
侍卫们冲过来,冲得很快。他们的脸都白了,白得像纸。
“没事。回去。”
他上了马,马跑得很快。快得像风,风里有尘,尘是黄的。
回到龙庭,他坐在龙印上。手搭上去,龙印是凉的。他的眼睛闭上了,闭得很紧。他在想,想白帝的话。白帝说,裂缝合不上。合不上就会一直大,大到能让人通过。通过了就会过来,过来了就要打。打就要准备,准备了才能赢。
“周明。”
周明从外面走进来,走得很慢。他的眼睛红了,红得像火。
“陛下。”
“白界的人要过来。他们要地,我不给。不给就要打,打就要准备。从今天起,元界进入战备。所有的兵都调到东边边境,守住裂缝。守住了就能安,安了就能谈。”
周明跪下来,头磕在地上。“陛下,要多少兵?”
“越多越好。多到他们不敢过来。”
“臣去办。”
他走了,走得像风。
接下来的日子,林澈每天都在练龙气。练得很苦,苦得像黄连。但他的龙气在涨,涨得很快。快得像吹气,气吹满了就是强,强了就能打。
他也在想,想一个办法。一个不用打仗的办法。打仗会死人,死了就没了。没了就可惜了,可惜了就是不好。
想了一个月,想到了。不是打,是和。和就是一起住,一起过,一起活。活好了就是赢,赢了就不用打。
他又去了裂缝,又进了白界。白帝在等他,等了很久。
“你来了。”
“来了。我想好了。不是打,是和。和就是一起住,一起过,一起活。你让一半的白界给我,我让一半的元界给你。让了就是一家,一家就不分,不分就是和。”
白帝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万年,一万年里他想了很多。想得最多的是:这个年轻人,比他想的还要聪明。聪明了就能活,活了就有希望。
“好。我和你。从今天起,元界和白界是一家。一家就不打,不打就能活。”
林澈伸出手,手是空的。空得像天,天上有光,光是金的。白帝也伸出手,手也是空的。空得像天,天上有光,光是白的。两只手握在一起,握得很紧。紧得像铁,铁不会断。
“从今天起,我们是一家。”
“一家。”
林澈笑了,笑是淡的,淡得像水。但他的眼睛里有泪,泪是热的。
回到龙庭,他站在龙庭的最高处。天很蓝,蓝得像一块布。布上多了一道白,白是好的,好就像希望。
“师父,您看到了吗?我没有打,我和了。和了就不用死人,不用死人就能活。活了就能传下去。”
他的声音在风里飘着,飘得很远。远得看不见,看不见就是到了。
龙庭里的光,很亮。
亮了就是希望。
希望就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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